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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盛淅,要不要上来坐坐呀?...)(2/4)

    思归觉得心里很堵,像被塞了块鹅卵石,得到答案后也依然生气,她抬起头看着盛淅,对方仍没有半点要解释「为什么我没事」的模样。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挺愉快的。

    余思归“……”

    如果想问盛淅为什么会对他们动手,他多半也不会回答吧。余思归忽然想。

    就像那无数个,已经被自己咽回肚中的、自己正在自己摸索的问题一样。

    思归有点难过地望着盛淅,同桌浑然不觉,气场前所未有地和煦,伸出手,将女孩子不服贴的头发往下压了压。

    正是那一瞬间,余思归心里得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问他是没有结果的。」

    思归甚至能想到自己真拿了这问题问他会怎样,姓盛的可能就挺乐地笑一笑然后――算了也猜不到他究竟会有什么反应……他太难琢磨了。

    这家伙,堪称余思归长到这么大见过的,最难看透的人。

    博得了大家的信任,却并不报以同等的信赖。仿佛他天生高于这一切,没什么人值得他真挚对待似的。

    他今天动手的原因,会是什么呢?余思归茫然地想。

    ――也许是打了也没人敢找他算账。也许是因为太闲。也有可能就是回家路上正巧撞上鼻血都没擦干净的归归,决定给看上去好可怜的同桌伸张一番正义――反正又没啥后果。

    他自己也说自己打得过。

    ……打得过。举手之劳。

    余思归胸口浮现一丝很淡的难过,抬起头,茫然地望着盛淅。

    ――他是不是把我当宠物看待?

    余思归真的觉得差不离,这么一想颇为痛苦,又相当心酸,只得竭力不去想它的答案。

    客厅灯光柔和拢起,春雨自天穹洒落,淋在落地窗上。

    归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感觉自己正在长夜里拍着一扇不会开启的窗,喊着一个不会应答的人。

    “余思归?”转学生忽然温和道,“怎么了?”

    思归抬头看着他。

    问他是得不到答案的。

    别问,问了就是自取其辱。

    “今天的事,”思归小声道,“……谢谢你。”

    盛淅闻言心情不错地一笑,这个家伙长得实在非常俊朗,私下对人笑时,甚至有点儿芝兰玉树,朗月入怀的意味。

    “譬如芝兰玉树,朗朗如日月之入怀。”这句话为南宋那著名的《世说新语》所载,前半句出自魏晋的谢幼度之口,刘义庆的门客又用后半句,来形容夏侯玄。

    意思是说,这家的公子这样好,这样高洁,以至“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而那“公子”出身王谢。

    王谢堂前燕的王谢。

    盛淅对她温声细语地讲“不用谢,举手之劳吧。”

    归归对他这种人没有过半分经验,听了那句话后,眼眶却没来由地有点儿酸。

    可恶,怎么连这冠冕堂皇的用词都跟我想的一样啊!

    这位看上去非常好说话的少爷,思归心想,恐怕是真的不曾真诚地对待此处的所有人的。

    姓盛的浑然不知这些弯弯绕,兴致还不错,目光落在余思归身上,赞许地看着对方。

    归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不平涌动拉扯,刚要别开脸――

    就听到盛少爷不太高兴地开口问

    “还有呢?”

    余思归“……”

    “再多说点。”他说。

    余思归“???”

    “就……”

    归归此时心里仍在一点点地往外冒难过的小酸水,断然写不出感谢小作文,竭力组织语言“今天真是多、多亏了你……”

    盛淅看了她一小会儿,相当意兴阑珊地评价

    “不真诚。”

    “……”

    ……你还要怎么真诚啊!!!你真诚吗!你礼貌吗!

    盛少爷不礼貌,他兴致缺缺,而且喊人连名带姓

    “余思归。”

    归归“?”

    “怎、怎么了……”归归有点慌,搓了搓爪子,“你嫌字数少吗?你如果嫌少我回家给你写……写个八百字感谢小作文……”

    “写个屁。”盛淅冷飕飕地说“你给我把这可怜样收了,小心我真让你写。”

    这话一出,余思归可怜搓手手的样子,消失得比退潮还快……

    盛淅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漠地看着龟,他同桌与他对视,毫无惧色,且由内而外地洋溢出了自由及勇敢的光。

    “怎么了吗?”余思归好奇地问。

    盛淅这才收回眼神,语气不善地问

    “那个女的叫什么?”

    思归一愣“什么那个女的?”

    “……就那个,”盛少爷微微苦恼地皱起眉头,“那次和你起纷争的……一班是吧?”

    余思归“?”

    然后他望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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