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同桌。
余思归还在外面淋雨,眉眼红红的含着泪,呆呆地看着他,鼻血都没擦干净,但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走向吧台。
那老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见盛淅过来甚至以为他要杀第二个人――然而盛淅的杀戒是期间限定的,只懒懒一招手“老板,来支笔。”
老板颤抖“在……在你手边。”
盛淅这才看见。他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串数字,字迹干净利落。
“打这电话就行,”他以指节点点那行电话号码,示意那是善后,意兴阑珊道“劳烦。”
他说完回头看了眼,老板在这家伙眼里看到一丝迟疑,那一瞬间老板甚至以为这人想折回去再揍那个猪头两拳头……然而下一秒钟,门口他带来的女孩子很小声地开了口
“没死吧?”
“……”
“没死。”盛淅懒洋洋回答,“人命债不会有的。”
余思归战战兢兢地问“我可以去踩他两脚吗?”
盛淅“……”
“不行。”他语气变得很差,“不准踩。”
余思归呆呆的,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窗外细密春雨如织,下雨天天黑格外早,此时天光已经暗了。
“你跟我走。”
盛淅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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