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粥！”粥？这么一大锅水，半透明，米粒都能数得清。“中午就喝这个？能吃饱？你们早上给学生吃什么！”大妈白了黎燕一眼，不耐烦地指了指外面的餐表。“自己看！”说完，便直接扭头离去。黎燕跟着所指看了过去。“早餐主食；馒头、包子、小米粥、鸡蛋，午餐；米饭、青椒肉丝、蒸蛋、小白菜、红烧肉。”搭配还挺丰富！可这东西，在哪儿？秦云和黎燕回头看向韩大财。后者脸上笑容很干。本来，这是给上面突击检查的领导看的，没想到让这两人看到了。“秦老板，实际情况你也看见了，学生们吃得并不好，这些东西呢……是理想，对，是孩子们三餐的理想，只是，还没有实现……所以你看捐钱这事儿……”秦云没有理会对方，而是问到黎燕：“韩校长说理想太难实现，你帮忙算算，政府每年的补助是多少，分摊到每个月每一天是多少……”假笑看向韩大财；“最后差多少，我们补！”韩大财笑了！这话，他非常满意。真以为，秦云是在认真和他谈捐钱的事儿。黎燕肃然开口：“京州政府依据实际情况向国家申报的福利补助，每年有三亿，今年第五希望小学和配套福利院、托儿所，总共所得一千万，平摊到每个月有八十三万，每一天有两万七千七，扣除保险、教育基金、基础建设、员工工资等基础花费，每一个学生，每一天能有接近一百元的伙食费。”“一百元，就喝米汤？”“韩校长，你买的米，是金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