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当真?”
“当真!”
“夏向松与岑夫人关系怎样?”
一女子回道“妾身只知他们二人关系紧密。”
“你们可知岑夫人的去向?”
“这……,回官爷,方才妾身走过时,瞧见夫人与几位穿着黑衣的人逃离了。”,一女子回道。
黑衣?莫非昨日遇见的那黑衣,是岑府的人?接着问道“本官问你们,你们可说实。那黑衣的人可否是你们岑府的?”
“是……是。”,一女子吞吐的回道。
既然是岑府的,而岑夫人与弟弟关系甚好,定是做姐姐的护着弟弟,这才派了府中的人暗地里在扰乱我们的破案。
如今,岑夫人已经逃离,想抓回她,有些难度了。但此时管家已落入了我们的手中,若他知道些什么,自然,我们就全知晓了。
接着又问,“本官再问你们最后个问题。这管家与岑夫人关系如何?可否知晓着岑夫人的一切?若你们所言当真,本官恕你们无罪!且此案与你们半点关系没有。”
问完后,我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只见,个个互看着。最终,那最后跪下的女子所出话了,“官……官爷,妾身知……知晓。他们二人关系如同……同……夫妻一般。”
“对啊,官爷。官家定会知晓的。”,接着,此女看了看其他的女子,又继续道“妾身们有一事相求。”
“说。”
“如今妾身们已把实话说出,日后,夫人定会想着各种法子对付我们这些下流之妾。妾身们恳请官爷替我们做主,妾身们受够了这挨打的日子。恳请官爷保妾身们平安!”
这女子是第一个大胆说出真情的,看来这些女子的确在此府中受到不少的打骂。
“好。此事本官替你们做主。不过,本官希望你们在此府中如同往日生活着,若有何夫人的消息,还请告知衙门的弟兄们。”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这些妾女们又再次磕了好几个头,连声谢道。
“各位请起!不必如此。”
待这些女子起后,我便朝着府中大门而去。刚到大门之时,那两位捕快跑了过来,回道“回禀大人,小的们已将府中人数查清,各个官职的人供有一百二十三人!”
“好。你们两个,协助其他捕快一起,守着这岑府,若有何消息,还请前来衙门汇报!”
“是!”
接着,我看着一旁还未有何分配的捕快,道“你就继续跟着我吧。”
“是!”
接着,我便急匆匆的赶往县衙。倘若从管家口中得知‘夏向松’的位置,那么如此一来,只需将凶手缉拿归案即可。
此刻,正在我浑然不知的时候,岑夫人连同好多位黑衣的人,在房顶上观察着。
“夫人,要不小的替您除了这乳臭未干的毛孩?”,一黑衣的人道。
夫人还未说出什么话,接着又一黑衣人道“对啊,夫人。你瞧,此刻这乳臭未干的毛孩正经过此路,且只有一随从。小的们这就去宰了他?”
岑夫人看了看眼底下穿着白袍子,束着发的人后,又看了看岑府外聚拢的人和包围着的捕快。决定着道“此事先莫冲动,待观察情况后再议论。该杀之时,自然杀。”
奔走一会儿后,便到县衙了。
脚一踏入衙门,感觉今日与往日气质上有些不同了。
一进衙门,冯知县便匆匆上来迎接了。此刻的我,如同像个做大官的遇着一小官的人似的。
“韦大人,您可来了。”,冯知县说道。
“那人可否说出些东西了?冯知县。”,我道。
只见,冯知县摇了摇头,道“还未,不论是鞭打还是何刑他都未招。”
居然还有此事,看来此人确实有些耐磨的,不如用锦衣卫的法连同东厂的法试试,我就不信还真有人能够继续坚守下去。
“那人现关押何处?”,我道。
“在后衙,韦大人跟本官来。”,冯知县亲自上前带路。
关押的地方是衙门后,衙门后称为后衙,衙门前是一般审理案子时开堂的地方,衙门后是关押犯人、生活起居的地方。
走了一小段路,便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
“下官王清越见过韦大人!”,王典史行礼道。
“免礼,免礼。王典史,这管家现关押何处?”,我问着道。
“韦大人请跟下官来。”,王典史说道。
冯知县也一同跟着我去。
走在这道里,又再次见到那个两年前见过的牢狱。如今再次看到,仿佛又回到宁德县当官的日子。此狱同宁德县的相同,每个关押犯人的间很窄,只能容下一人,若是犯人睡时,浑身都得挺直,且翻身时还得有计划的,免得翻时头和浑身与墙相撞发出“咚”的一身。犯人进去时,都个子中等的都要弯着腰缩着头才能进去。
想到这些,我便想起了王夫人与何炎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