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夫多妻制好,这下看来,还是一夫一妻制好,要不然整天这样谁承受住。
“柳堂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玲儿看着我道。
“没有,你没做错。来吃菜,身体康健第一位啊。”,我道。
。。。
第二日。
我便早早就醒来了,刚醒天才蒙蒙亮,庆幸的是现在我不是朝廷的官员了,要不然这天还黑就要醒来去午门等候上朝了。
看着一旁的玲儿正熟睡着,也不忍心打扰,起来后我穿着件衣服,头发也未梳理就走了出去了。
出来后并未急着往京城里赶,这次春雷能不能为自己的行为得到正义的处理,还得有婉儿、李易和我的作证。
看着周围,竹子仍然是那么的挺直,从一旁小山流下来的水仍是不变的经过火房后才再流出来。鸟儿比我起得都早,叽叽喳喳的声响遍了整个林中,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想必这道理已经十分明显了。
站在这竹子铺砌而成的路面上,再伸伸个腰,若是心里无烦事,这样的我都快称得上是隐居山林的君子了。穿着块灰色衣服的我已经有些不觉得奇特了,记得刚来这世界时,我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只有个聪慧的脑子。
李易和婉儿听到我动静后起了来,婉儿便去厨房烧水做饭了,李易则在屋中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外面的一切都看倦后,就打算回屋看看玲儿了。
看着玲儿还熟睡的样子好可爱,头发乱得糟糟的,时而还翘起了嘴,咀嚼些什么。
那樱桃小嘴这时唇唇欲动了起来,这美丽而有些红润的小嘴特别想让人亲吻起来。
一瞬间,一个吻便降落在了玲儿的小嘴上,唇与唇之间的接触,以唇轻触对方的唇,如鸟啄式的轻吻,一会儿玲儿便睁开了眼来,这一幕似乎有点尴尬,但我想她是不会建议的。
“柳堂哥,你这是……”,玲儿羞红了脸道。
“睡饱了吗?还是我弄醒了你?”,我道。
玲儿两眼看着我,道“没有。柳堂哥,你能先让下吗?我要穿下衣服。”
无处安放的手,以及不知如何躲开,玲儿便如此道来,既然玲儿没有拒绝,那就说明我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好,你穿吧。婉儿她去做饭了。一会儿收拾好行李我们就去京城吧。”,我道。
玲儿起了身,坐在床前,两眼看着我,道“柳堂哥,这次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吧。等你们来接我。”
“好。这次你会不会像昨日那样带上个头套追踪我呢?”,我逗道。
玲儿笑了笑,道“不会了,柳堂哥。”
“好,那行。你要睡的话就继续睡吧,最迟也许午时才回来。”,我道,毕竟这面前的人如同自己手里的宝贝,要时时爱护着。
“嗯……”
玲儿拉着被子又睡了下去,不知她是真睡还是假睡?她翻过身去,不知在干嘛?
“好,那我走了。门先帮你关上。一个人在,要小心哦!”,我道。
这一次,玲儿便不再回答。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再小心翼翼的为她关上门窗。
。。。
一切准备就绪后,就立刻赶往京城衙门去处理这桩案子。
“柳堂,你在本官一旁看着吧。”,张大人道。
面对还没开堂就已经纷纷来围观的百姓们,还是有些紧张的。这京城中早已经散布我病逝的消息,怕一下再一次引起什么事。
“开堂!”,张大人喊道,这一声喊得的确还是有些有劲,仿佛张大人那长且黑且白的胡子上在微微颤抖着。
“威——————武——————!”,下边两旁的衙役手持棍棒喊着,加上这棍棒的敲打,这地仿佛有些颤抖。
“押犯人上堂!”,张大人道。
一旁的府丞再一次重复着张大人的话。
站在张大人一旁,心中有些恐慌,他可是正三品的官,我做的官都还没他大,要不是因为唐青枫的关系,恐怕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想着想着,春雷和那老板就被带上堂来了。春雷连同那老板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
李易和婉儿站在下边一旁,随时等待问话。
“台下何人!”,张大人如同以往一样每一个环节都是如此的认真。
“回大人,在下是赵春雷!”,春雷回话道。
“回大人,在下是李勇刚!”,那老板回话道,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被扯烂了,脸上还有些血的痕迹,应该是春雷所为。
“好,本官问你们。为何要打起来啊?”,张大人道。
“回大人!老板故意赖账,迟迟不肯给工钱!”,春雷道。
“哦?李勇刚,可否有这事?”,张大人道。
那当铺李勇刚回道“回大人,他说的不符合!在下是当铺的老板,刚开当铺,生意并还未兴隆,只是暂时无银两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