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躺在床上玩弄着我送给她的木戒指,我则在一旁不知干些什么,就随处翻翻看看。
一不小心就翻到了本图画书,打开一看,令我有些难堪,不知怎办,便问向了玲儿,道“玲儿,这是本什么图画?怎么都画着这种羞羞的图?”
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刚好到喉咙的玲儿看了看我,然后再看着我手里拿着的画册,便脸红的道“柳堂哥,这外面不是写有字吗?你自己读读,我不识字。”
我关上了图册,看了看书名,书名叫《春宫图》,这种书怎么会在这呢?
看向了玲儿,玲儿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回答。我便放下了那本图册,转了眼神去,又看见了本书,这书和那画册怎么也差不多?这书叫《金瓶梅》,好像是从隆庆年间到万历年间的书,再看了看封面,署名写的是兰陵笑笑声,还是本长篇章回体小说,不过这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玲儿,这本书怎么出现在这儿?”,我好奇的问道。
玲儿仍旧红着脸道“柳堂哥,这个我就不知了。”
我拿了这书,正瞧见门外还像有人。我走了过去,刚想要开门,春雷和婉儿跑得快的就先跑了,只剩下李易刚想要跑被我发现了。
“李易!别跑。”,我喊道。
李易慌忙的走了过来,两手握得紧紧的,道“老爷,怎么了?”
我将那本《金瓶梅》和《春宫图》亮相在李易面前,见李易好像有些难堪,装作不知道的道“老爷,这是什么啊?”
“李易!说实话!这事敢瞒着老爷我吗?这书哪来的?”,我道。
“老爷,这书是……是婉儿嫂带来的。好像是从苏大哥哪儿带来的,说是老爷和婉儿嫂的成婚礼物。”,李易慌张的道。
礼物?哪有成婚送这个当礼物的?
我又好奇道“李易,这书为何传便得如此广泛?还有这《金瓶梅》不是才完本几年时间吗?为何就传到我这里了?”
李易听后,有些不理解了。也许他处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习以为常了吧。李易道“老爷,这只要是普通百姓人家结婚,妻子的家人都会送这东西的。”
我想了想,的确,古代的思想是很开放的,怪不得女性的地位那么低,看着李易的有些紧张了,便不再询问了,道“李易啊,把外边的们带上,出去吧。早点睡啊。”
话一说完,李易就一眨眼瞬间不见了。我关上了这门,走了进来,此时的玲儿还躺在床上,很无助的样子。
我将那两本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便走上了床去。
玲儿见后,红羞着脸儿问道“柳堂哥,你不看吗?”
“看什么啊?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不看我也会。”,我一紧张道。
咦?我好像说错话的,这话怎么能对这个乖巧的玲儿说呢?
把外衣解开后,便上床去了。
……
此时还未入睡的苏风好像有着些心事儿,迟迟都未入睡,而清露正在一旁的房间里弄着些药材。
“诶,为何落入如此地步?现在想去参加韦大人的婚礼都不敢去。”,苏风心里道。
苏风又望向了窗外,看着窗外天上挂着的半个月亮,再望着对面的楼房,心里又念念不忘的他的竹木屋。
随后便将腿脚挪下床来,穿着那缝缝补补的黑布鞋,然后一手拿着靠在墙上的剑,这剑儿已经陪伴了苏风十年之久,剑上的那个风字,至今仍然还很清晰,唯有剑的表面有许多的坑坑洼洼。
刚一站起来,便像那断了两条腿的马儿一样站不住脚跟,就身子不由得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惊动了正在旁边房间研磨药草的清露。
清露听到后,便急忙的推开了门,正瞧见摔着的哥哥苏风仍在地上想要爬起来。
清露见后,立刻上前去扶着哥哥苏风,却没想到被苏风给拒绝了。
“不用。”,苏风道。
苏风一手撑着地儿,一手撑着剑企图让剑的力带动苏风整个身子爬起来,可爬到一半后却又摔在了地上。
清露不忍心看着哥哥这样,便想着再去扶哥哥,结果这次的哥哥苏风语气更大了。
“不用!”,苏风吼道。
摔倒在地的苏风并没有因为这样放弃了,而是又继续重复那样的动作,一次一次的起,又一次一次的摔,每次苏风站起了来高度紧紧几毫米,丝毫看不出变化。
一旁的妹妹泪水直在眼球里打转,手又不得已伸了上去,还未碰到苏风的任何地方时,苏风一眼又看了来,又一次大怒了起来。
“我说了不用!我能站起来!我不信这样就能打倒我!你不要扶我!听到没有!”,苏风大声吼叫着。
这声的吼叫让原本眼泪在眼球里打转的清露一下子流下了几滴眼泪;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