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事,神昏只是暂时的,”她长吁了一口气,向英慕白问道:“熟地没减吧?”
英慕白并不知道药物的具体情况,他看向煎药的伙计,伙计点头又摇头。
“没有没有,”他急急地说:“咱们是完全按方子抓药煎药,一点点都没改的!”
“那就没事,”楚胭说,神情中带着几分轻松:“病人一时小便太多,正气下陷,有熟地吊着,未必便脱,让他安安静静地睡着,明日开始,改服参苓白术丸,再有十余日,病体便可痊愈了。”
见她说得笃定,英慕白心下大定,笑着起身,伸手做引。
“胭小姐辛苦了,咱们一起上楼去喝杯茶。”他说,唯恐她说出个不字来。
“不必了,”楚胭说:“乐康医馆那边还有个病人,我得过去看一看。”
说着话,绿玉已经收拾了药箱,站在一边等着她了,英慕白的神情瞬间黯淡,笑容和手都有些发僵。
楚胭注意到这个细节,可病人更加重要,她歉意地笑笑,对着云风轻和英慕白微一施礼:“要么这样,我先去给病人诊病,诊完了病如果还早的话,再过来陪英公子喝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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