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吃,好不好?”
“你不识抬举!”
章鱼哥对楚胭喊道,又转向四娘,尖利地喊道:“你白溜了!”
在肚子不饿,并且有其他食物的时候,楚四娘还是很喜欢这鸟儿的,即便挨骂也并不生气,喜笑颜开地仰头问它:“什么是白溜?还有,别骂胭姐姐!”
“我就骂她怎么了,她就是不识抬举。”看看楚胭,鸟儿想起那带着蛇的青年男子说过的话,好歹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把炮火转向没什么根底的楚四娘。
“溜须拍马没有用,人家不领情,就是白溜!”鸟儿喊道,歪着脑袋打量那块松子糖:“你白溜了,人家不吃你的糖!”
楚四娘看看可怜巴巴的糖,看看嚣张的鸟儿,再看看有点不好意思的楚胭,似乎,她真的,白溜了?
楚胭叹了口气,为了照顾小孩子脆弱的自尊,她应该吃了这块糖的,可是刚才那种粘乎乎的触感,让她实在不敢吃,万一吃坏肚子还得吃药呢。
章鱼哥还在喋喋不休地挑拨是非,楚胭把松子糖放到它的食盏里,笑着说:“这样吧,我带着四娘上街,多买些糖回来吃,这块糖就奖给你吃吧。”
章鱼哥立刻变了腔调:“哎呀我不吃糖,哪有鸟儿吃糖的!”
这边楚四娘一听要上街,立刻拍着小手喊:“好呀好呀,我要吃千香楼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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