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囊饭袋,营营苟苟之辈,好在还是有官员同朕一心的,看看人家楚爱卿的样子,宁王遇刺,简直比他自家遇刺还要上心。
楚观之阴着脸直到下朝,路上同几个同僚闲谈几句,也一直是沉着脸,匆匆回到家中,连朝服都顾不得换,先召楚胭前来书房问话。
楚夫人得知这情况,差点被他给气死。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老爷向来不管府中的事,从来不曾问过几个女儿的教养,就连儿子的功课,近几年来他也不再过问。
可这外室的女儿,怎么就如此得他看重呢?
……
“父亲也太高看女儿了,”楚胭说,脸上带着笑意:“这些天一直呆在府中,我哪里有能力去做别的事呢?这事不是我做的。”
楚观之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女孩子又说:“虽然我确实很想这么做。”
楚观之一句安抚的话噎在喉咙里,看着女孩子。
楚胭笑了笑,确实是这样,有时夜深人时候,她心里就会浮起一股冲动,恨不能提剑冲到宁王府,去杀了宁王。
这是属于原身的冲动,她要把它说出来。
“不过父亲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楚胭说,明知道杀不了对方,却很可能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说不定还要连累他人,这样的事,她不会做。
楚观之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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