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冲动的。”
刀若辞凝视她半晌,见她没有勉强之意,便道:“那我走了。”
楚胭笑道:“慢走。”
刀若辞对章鱼哥道:“以后听楚楚的话!”
鹦鹉点头如啄米,声音响亮地应了是,殷切地看着他,只盼着他再拿一颗丹药出来。
刀若辞却没理会它的意思,掀开窗棂,从窗口跳了出去。
夜风从敞着的窗口刮进来,带得烛火一阵摇曳。
……
烛火摇曳,楚观之身着家常棉布袍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口中低声吟诵。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停下脚步,低声叹道:“不逢彭泽志徒雄,志徒雄……这孩子……唉,这孩子!”
楚胭在赏菊宴上所做的诗已经传开,人人皆知这诗乃楚相外室所生的女儿所作,同僚们或大加赞叹,或转弯抹角地暗讽,但对女孩子的诗才却都是褒奖有加。
大夏诗道不振,已经好些年没有特别出色的诗文出现了,这首诗虽然并非极佳,但意境却是很不错,颇有些傲骨凌然。
这也是那些人讽刺他的话题,一个圆滑的,唯皇帝之命是从的佞臣,怎么能养得出这等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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