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随便瞄了瞄,发现报销单上比较简单,十两百两的加法,然而聂主薄却算的很艰难。
好不容易才算好一张,聂主薄摇头苦笑:这玩意还有些真为难我。
杜雍好奇道:这种应该有专门的账房吧?
聂主薄点头:我这是复算,涉及银钱,还是要谨慎一点,因为以前出过纰漏。你的算学应该还可以吧,要不然帮帮忙?
这种事情杜雍哪能插手呢,连忙摆手:聂大人,属下更不行。
聂主薄没有强求,喝了两口茶之后,继续算。
杜雍足足看了几十页书,聂主薄才把账目全部理清,他先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然后抬头看着还在翻书的杜雍:杜督卫,你坐嘛。
啪!
杜雍合上书本,放回书架,坐到聂主薄对面。聂主薄端起茶杯: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杜雍嘿嘿笑道:真的只是找领导喝喝茶而已。
聂主薄瞥着他,意思是有屁快放。
杜雍只得道:话说最近来报到的新人挺多呀。
聂主薄叹道:川明县死了二十几个,总得补上嘛。死的那些有好几个大家族的公子哥,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杜雍跟着叹气:他们进大理寺的那天起,就该明白有可能会战死。
聂主薄苦笑: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的话,大理寺的抚恤工作就很好做。
对于这个话题,杜雍也有些好奇:对于战死的公子哥,通常是怎么抚恤的?
聂主薄一副很头疼的模样:千奇百怪,有狮子大开口的,也有讨承诺的,还有讨爵位的,真是荒唐之极。
杜雍噗的笑道:讨爵位的是在搞笑吗?
确实是荒唐。
爵位的来源通常有三种,首先是继承,其次是军功,再就是圣上亲封。
聂主薄哂道:漫天要价而已。
顿了顿,扯回正题:你来我这里,不会真的只是关心抚恤的事情吧?
杜雍嘿嘿笑道:关心一下也未尝不可嘛,说不定以后我也会战死呢。
聂主薄皱着眉头:别说丧气话。是不是在东北向官道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杜雍心中一动:聂大人以为呢?
两人对视。
聂主薄沉声道:不要打哑谜,有话就快说,否则你就去坐班。
杜雍笑道:聂大人,您还真别说,属下真是遇上了奇怪的事情。
聂主薄不动声色,等候下文。
杜雍解释:碰到了几个稀奇古怪的江湖人士。
聂主薄淡淡发问:到底什么人?你们动手了吗?
杜雍摇头:聂大人别误会,之所以说稀奇古怪,是因为他们口中的小道消息很多。有说火狼帮就是僵尸和大鳄鱼的背后之人,也有说火狼帮的人已经渗入了京城,随时准备造反。
聂主薄摊摊手:就这样?
杜雍张大嘴巴:这还不算大事吗?
聂主薄哂道:这算什么大事?火狼帮本就是江湖上的大黑帮,平时踩了不少线,这些日子又在川明县大闹,已经可以定为造反分子。
杜雍捏着下巴:那您觉得他们有没有胆量进京城闹事?
聂主薄瞥着杜雍:你说起这事,就是想调查有没有火狼帮分子混进京城吗?
杜雍憨厚地笑了笑:都说瞒不过聂主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城中到处搜一搜,就算搜不到火狼帮的人,搜到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也好。
聂主薄问道:什么火狼帮,你是想立功吧?
杜雍叹道:昨天听我们队长说,他在议事厅听了不少闲话,很多小队长都说我们风组第七小队的战力不行,只是运气比较好。我确实想立点功劳,为队友争点气,但又不想太高调,免得闹笑话。
聂主薄眼中很赞赏:能为队友考虑,我很欣赏。我明白你的意思,命令是上头下达的,不是你们第七小队主动请缨,是这样吧?
杜雍起身鞠躬:多谢聂大人!有空的话,您一定要给属下一个做东的机会。
聂主薄挥挥手:回去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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