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家里的事情,而是帮梅氏打理嫁妆和私产。
这种跟嫁当二管家的事情在京城很常见,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为了让出嫁女多个照应。
杜雍问道:依杨大哥之见,能否就此判定刺杀事件是二房搞出来的?
杨进点头:**不离十,就算不是,那二房也是心怀不轨,重点防范是必须的。另外,我们也不能因此放松对四房的警惕。
这才是谨慎之言。
杜雍受教,喃喃道:若真能拿到确凿的证据,杨大哥觉得大伯会是什么态度?
杨进肃容道:绝对不会有确凿的证据,最多是御下不严。若贸然把事情摆到台面上,你二伯固然不会好看,但我们也讨不了便宜,因为老太太尚在,你大伯会大事化小。那接下来呢,我们和二房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缓冲的余地,暗地里你死我亡不在话下。
杜雍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苦笑道:是个难局啊!
杨进笑道:怕什么,以前是敌暗我明,现在的情况刚好相反。何大娘虽然有点实力,但应该不敢轻易动手,还是以下药为主,我们好好配合她就好,等尽量多掌握些消息,再设法反击。
杜雍皱眉道:配合她不是问题,但那什么,五星草嫩芽粉不是伤脑袋的吗?我的真气现在虽然变得灵敏了些,但也不能太依赖呀。
若真伤了脑袋,肯定是得不偿失。
杨进道:五星草只有在内伤严重的时候才能发挥大作用,没有内伤的时候只有微弱的影响,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指指桌上的药盒:五星草专克,吃一颗就能顶三天,这些够你吃半年。
杜雍赶紧将药盒拿起来,先吃了一颗,然后将盒子放到床头的暗格内,扣上机关:光凭我们两个的力量,主动挑战二房只是找死,被动防范也不是办法,得把四房也拖进来。
杨进嘿然道:公子可是想冒充四房的人手,去行刺二房的杜琼?
杜雍摇头:应该是冒充二房的人手,去行刺四房的杜谋,四叔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只要他能稍微怀疑二房,局势瞬间就会变得很微妙。我们最弱,反而能喘气。
杜谋是杜宗隆的大儿子,年纪和杜雍差不多,武功不算太高,只是刻印三重而已,身边倒是有几个刻印五重的护卫。
杨进同意:此事得从长计议,稍微不留意就会弄巧成拙。不过大致的套路可以定下,表面自然是让蒙济人来背锅,实际却是让阮鹏背锅,他有几个得力的手下,隐在暗中帮他办事,他们的武功路数我都知道,刚好可以冒充。
说起武功,杜雍心中一动:杨大哥,能不能搞到蒙济人和阮鹏手下的秘笈?
杨进道:搞几本蒙济人的秘笈不算难事,阮鹏那几个手下的秘笈估计不行,但是不打紧,冒充这种事本就是该似是而非,露个两三招有特点的就行。
杜雍点点头:那就劳烦杨大哥弄几本蒙济人的秘笈吧,刀法、剑法、拳脚,都行。
杨进应下。
正事说完,杨进又问道:公子,我刚在路上听说,你又招惹了谢家小姐?
杜雍只能苦着脸解释。
杨进听完之后微微点头:这事还不错,展示了内伤严重。不过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若她真的撒起泼来,我们也不好应付,主要是费精力。
脚步声起。
杜雍和杨进同时停止说话。
张义的声音传来:公子,杨大哥,该吃午饭了呢。
午饭很丰盛。
杜雍挨个尝过,发现鸡汤里下了药,真气又在抵抗,节奏很熟悉。不过很快就被解药顶掉。
张义趁机问道:公子,杨大哥找的内伤药还行吗?
杜雍暗忖问的好,装作颓然:倒是有点小效果,能稍微治疗经脉,但脑袋还是很疼。
张义就道:有效果就好,慢慢来嘛!
旁边一直侧耳倾听的何大娘也插言:是啊公子,听人说这种内伤要慢慢养的,脑袋疼应该是疲乏导致的,好好休息就行。
杜雍点头道:多谢何大娘关心,我会注意的,你烧的菜真好吃。
何大娘满脸憨厚的笑容,谦虚道:公子喜欢就好!
仆役进来喊话:公子,外面来了位姑娘,说是奉四爷之命来的。
杜宗隆效率挺快呀。
杜雍淡淡道:让她进来,刚好吃饭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