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一旁衣衫不整的竟然是后宫的妃嫔,虽只是一个美人,但确是皇帝的女人。眼下众目睽睽之下,还让皇帝捉了个现场。
南宫月落走进了看,才知道眼前这个美人是陈美人,原本是没有机会来参加春猎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能够在春猎的名单里。
老九,你不给朕一个解释。赫连天暴呵道。
父皇,是陈美人自己来到儿臣的屋内,恰逢儿臣媚毒发作。儿臣错将她当成了王妃。
就在这男人说出这话时,南宫月落眼眸划过一道冷芒,再次笃定了眼前这男人不是赫连九霄,那家伙,在人前不喊自己王妃,只说媳妇儿,或者落儿。
这时,南宫月落故意酝酿着水汽,一双杏眸蒙了薄薄的一层雾气,轻咬着红唇,好似受尽了委屈,极度的隐忍着
皇上冤枉,是枭王给臣妾写了纸条,约臣妾前来的。陈美人话落,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皇上一个眼神,赵金安暗叹一声,小心的上前,从陈美人手中接过字条交给皇帝。
皇帝一打开,那强劲有力的字,无疑是赫连九霄的手臂,但见字条上写着:想你,速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这一手字,毋庸置疑,是赫连九霄写的。
老九,你自己看看。现在你还想要狡辩不成?赫连天厉声道。
赫连九霄一手接住了那字条,看着上首的字,面色沉沉的:父皇
老九,你休想狡辩。你想要女人,朕可以赐给你。但你不该用这种手段皇上怒极。
此时,南宫月落恰好滚落一滴眼泪。
赫连九霄,你说好的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你若是不爱我了,可以明说,我会成全你。你为何要这么羞辱我。
控诉的话,伴随着眼泪,好似一把把的刀子。衣衫不整的男人,一见到南宫月落,忙道:王妃,别人不信本王,你还不信本王吗?这美人真的不是本王约来的
赫连九霄,你个混蛋南宫月落冲上前,一双粉拳,带着女人的愤怒,不痛不痒地捶打眼前的男人。
再度印证这男人不是赫连九霄,虽然有给自己下了媚毒,但是一个人的身体机能是不一样的。
当下南宫月落捶打的更加厉害了。
显然,这些人的目的是想要算计自己,挑拨他们两人的关系。
既然这个人送到了他们跟前,她怎还会放这个家伙离去呢。还有陈美人
王妃,你听本王解释那落在身上的粉拳不痛不痒的,好似挠痒痒般,男人想要去抓着南宫月落的双手辩解。
解释,解释什么?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要狡辩什么?南宫月落话落,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晶莹剔透。
南宫月落透过泪眼,看着眼前这男人装得好似一幅深情心痛般。
王妃南宫月落打完了这男人,紧接着,看向陈美人,愤恨地一巴掌落在陈美人的身上。
陈美人,这一巴掌是让你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纵然赫连九霄要女人,也不该是你。你是皇上的女人,就算他约你,你凭什么来。何况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想你,速来。这字条指不定不是给你的。你会错意了,怕是你自己觊觎枭王已久了。难得有这个机会,就恨不得往他身上扑。
皇上,饶命你知道,枭王什么脾气,枭王约臣妾,臣妾怎敢不从。陈美人哭哭滴滴哀求。
此时,南宫月落站起身,原本哭得好不可怜,然再看,她已抹干净了眼泪,站起身:你们的计策很好。一来算计枭王和皇上不和,二来给皇上头上戴绿帽子。三来,也是最主要的,干扰了本王妃查案,同时挑拨了本王妃和枭王夫妻不和,依照我的脾气,兴许会和枭王闹得和离。
只可惜,你终究扮演不了赫连九霄,赫连九霄眼里全是本王妃。在第一眼,本王妃就知道,你不是赫连九霄。还有,用女人算计赫连九霄,你们是最愚蠢的。
他一直有不能近女人身的毛病。纵然他毒发,倘若有旁的女人靠近他三丈远,定也会被他一掌劈死,哪还有命享受枭王的恩宠。
再者,一个医者面前,想要装一个病人那是极难的,所以,纵然你已经刻意弄得很像,但方才借由捶打你之际,本王妃把了你的脉,更是笃定了你不是赫连九霄。
至于陈美人?你就自己好好和皇上交代吧。南宫月落唇角噙着一丝冷笑。
皇上恕罪,臣妾真的是被人约见才出来的。陈美人战战兢兢的辩解。
这理由差强人意了,被人约见出来?就一定要出来吗?南宫月落再度冷冷地看了陈美人一眼道,对了,皇上,陈美人已怀有一个月身孕。
陈美人一听南宫月落的话,当下一脸慌张,怒吼道:你你胡说
呵呵,本王妃是不是胡说,唤太医就见分晓。南宫月落耀如星辰般的双眸眸底闪过一道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