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得抓狂。
你个恶魔,放开本公主。宝娜咬牙道。
你都叫恶魔了,能放开这么好的玩物吗?声落,赫连澈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
宝娜一见他动作,当下心儿一紧,一脸戒备,死咬着红唇。
然,赫连澈则残冷的一笑,下一瞬间,捏住了她的下颚,强行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将药丸丢入她的嘴里,入口即化。
恶魔,你给本公主吃了什么?宝娜恨得咬牙切齿道。
花楼妈妈驯服人的好药。你若是不乖乖听本王,你变会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赫连冷冷的一笑。
没过多久,宝娜但感觉全身燥热
饶是她再不知,也知道这是什么药。
她死咬着红唇,美眸内盈着盛怒,若是此刻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赫连澈已经被万箭穿心而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更强烈。
宝娜恨到了灵魂深处,可她也痛恨自己,为何就会着了这个男人的道。
被他困在阵法内,任由他欺辱。
不知道忍了多久,起初她还能够靠自我摧残来保持意识,可最后她发现再忍不下去了,只能够开口求救。
求你救我
赫连澈自己也觉得自己病了,一边痛恨着自己,嫌弃着自己,可他还是残虐的继续做,毁了这个女人的事情。
他的嘲讽的眼神凌虐着宝娜,让宝娜痛恨自己,恨不得此刻死去。
可她最后发现身体虚软无力,而她竟哀声求他
最后的结局,求到了这男人。
再度完虐,宝娜呆呆地躺在榻上,怎么会这样?
为何会这样?
她自信满满地前来东越国,势必要嫁给赫连九霄,成为她的正妃,再完成父皇交托的任务。
可人还未到东越国都城,她却遇到了这个恶魔。
可愿意随本王走?赫连澈眼带嘲讽道。
不,绝不。宝娜咬牙坚定道。
绝不走?好呀。这药,每日会发作两次,虽说,本王当过了你这一次的解药,可本王没告诉你,这药会发作半个月,每天两次,你都需要本王这样的解药还是你想要更多的解药?赫连澈声落,冷笑起,笑得宝娜整个人想要弹跳起来,可她发现毫无力气。
宝娜痛恨眼前这个毁了她的恶魔。
可她被困在这里,纵然想要别人当她的解药,又不得。
宝娜痛恨着,憎恨着
可这药还真如这个男人所言的,一日会发作两次,她已经滴水未进,可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她发现,身体还未恢复体力,她再度发作了。
起初都很想有骨气,可最后只能够屈辱的求救。
这样接连被摧残了不知道几日。
宝娜痛恨着,接受着
同样的,赫连澈也痛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可他每日都会当这个女人的解药。
他发现自己在自我唾弃,自我放纵,放逐
这几日来,宝娜被欺凌的不堪,心底积攒着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一日,终于,赫连澈走到宝娜的床榻,竟丢给她一套东越国的衣衫,冷冷道:穿上,跟本王出阵。
宝娜眼露恨意:恶魔,你还真是演王爷演上瘾了。这段时日你对本公主的所作所为,终有一日,本公主会连本带利讨要回来。
哦,讨要回来,这么说。出了阵,你想要更多人当你解药。本王满足你。赫连澈残冷的一笑。
不要。宝娜脱口而出的拒绝。她虽痛恨这个男人,可她有洁癖,那么多男人当她解药,还不如先就他,当她的解药。
宝娜穿戴好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每都是在饿极了,才扒拉几口这个男人丢来的干粮。
你这是要带本公主去哪里?宝娜咬牙道。
春猎。赫连澈冷冷道。
春猎?皇家春猎?宝娜美眸睁大,你你究竟是谁?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问本王是谁?本王是你今生的恶魔,颠覆你人生的恶魔。赫连澈面带嘲讽道。
你你真是王爷?你是哪位王爷?宝娜犹如被雷击,整个人呆愣愣地看着赫连澈。
你希望本王是哪位王爷?不管本王是哪位王爷,只可惜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枭王。
宝娜瞧着他眼中的嘲讽,再看他一脸的厌恶。
你你一开始就知道本公主是谁?你设阵困住本公主,究竟有何目的?宝娜煞白着脸,咬牙问道。
没错,本王是故意的。本王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现在这里兴许已经有本王的孩子了,你说你还能如愿嫁给你心心念念的枭王吗?
恶魔你个恶魔
本王带你去春猎,但本王警告你,不该肖想的不要肖想。春猎,你最好安分点,不然你会为你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赫连澈的声音不响,可每一个字都让宝娜不寒而栗。
安分,不我绝不会安分。宝娜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