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王兵喊了一声,不知道为啥,后面的话就全部鲠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嘣不出来。
在王兵的心里,老爸就是一座山,虽然他没有大本事,但他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甘愿付出所有的一切,两人平时很少说话,但男人,有些东西,有些感情都是藏在心里的。
;大兵啊,咳咳,你回来了啊?王志海看着王兵,本来浑浊的眼神忽地一亮。
;爸,你这是怎么了?我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月不见,就病成这样了?王兵上前抓住了王志海的手,随后就搭上了脉。
;没事,没事,就是干活的时候,摔了一下,再加上年岁也大了,那锅炉房里乌烟瘴气的,呛出老肺炎来了,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王志海好像生怕王兵细问一样,急忙掩饰。
王兵没有说话,拧着眉头,细细地感受着王志海的脉搏,这哪里是老肺炎?明显是体内气血瘀滞造成的,再抬头看看王志海,就见他的胳膊,还有腿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外伤。
再一探手,王兵心里咯噔一下,;爸,你这腿已经骨裂了,你就别骗我了,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下手也太黑了,你这把年纪咋能受的了这个?
王志海急忙摆手,;瞎说什么?真没事,我就是自己摔了一个个子,这老胳膊老腿的架不住了,没大事的,我吃点药就好了,你看你,这出一趟都瘦了,饿不啊?爸去给你弄点吃的!
王兵就觉得心头一疼,好像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爸,你别动,快躺下!让我给你看看,这次我在外面学了点针灸,让我给你走遍针,先把你体内的淤血化掉!
王志海惊愕地看着王兵,不过却没有一点怀疑,只是不住地点头,;好,你给爸看看吧,我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我这半辈子没白折腾,就是现在闭眼了,也知足了!
王兵强忍住眼泪,急忙掏出钢针,随即在王志海的身上小心地行针,都是几处大穴道,凭借着五蕴神针的特殊针法,不一会儿的工夫,王志海整个人都感觉精神多了,身上出了一层的汗。
;爸,你别动了,等回头我再给你弄一副方子,吃了药,再走几次针,你这外伤就能好了,不过内伤还要慢慢调理,我先给你做点吃的!王兵说着给王志海掖了一下被子。
王志海连连点头,;好,好,你这一说啊,我还真有点饿了!你慢着点,随便给爸弄一口就行,别费事,你也快累的!
王兵急忙扭过头,眼泪就在眼圈里转悠,答应一声就钻进了厨房,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冰箱里还有一包挂面,还有一个鸡蛋,王兵就在厨房里给王志海下了一碗面条,又荷包了一个鸡蛋。
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王兵进了卧室,小心地扶起了王志海,;爸,你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好,好,哎呀,我儿子这一回来,我这生活马上就改善了哈哈!王志海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想跟王兵开个玩笑。
看着王志海清瘦的脸膛,王兵心如刀绞,不管是谁干的,敢动我老爸,我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看着王志海一口口吃完,王兵这才又问,;爸,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谁这么狠,把你打成了这样?
王志海叹息一声,知道也瞒不过去了,;大兵啊,爸跟你说了,你可不要冒失,咱们惹不起人家,那都是权贵,都是有钱人,吃点亏能咋的,只要你好好的,爸咋的都行!
王兵的手被自己捏得发白,;爸,我不会干傻事的,你放心吧,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一下!
王志海又轻轻咳嗽两声,;这还是上周的事儿,老爸在厂子里值夜班,这半夜就发现有人撬厂长的门,当时我就过去了,一看还认识,是厂长的小舅子余长彪。
说着王志海喘口气,又继续说,;这人平时就溜溜唧唧的,不是个好人,我就让他走,他当时瞪了我一眼,让我少管闲事,我猜他就是惦记上厂长的保险柜了,所以我就死活不让他,这小子见没招,就跑了,还说回头有我好看的,我当时也没在意,可那成想,第二天厂长董三就找我说有人看见我偷厂里的东西!
说到这里,王志海眼圈都红了,;儿子,你也知道,爸是个老实人,在厂子也干了不少年头了,咋能偷东西呢?可厂长就咬定了,还说要去我屋里搜,我没偷,我怕啥,我就让他们搜,可那想,他们还真搜出来了。
王志海说着手都有点抖,;当时这余长彪就在场,照着我就打啊,我求饶,我跟厂长求,毕竟爸岁数大了,可他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最后把我扔了出去,还说我被解雇了,两个月的工资也被扣了,爸冤枉啊,这心里头堵得慌,也好,今天跟你说说,心里能舒服点!
王兵听得睚眦欲裂,好你个余长彪,好你个董三,不用想了,这事儿就是那余长彪栽赃陷害,董三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