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王图简单的说出了三个字来。
“哦?!为何?”那王城与王虎皆是一脸疑惑之色的问道。
“此人虽然年纪尚幼,但沉稳好像有些过了头,而且小小年纪便懂得驱吉避凶之道,他既然是老祖亲自带来的人,而且方才也看见老祖教训我等三人的样子。”
“但在二哥方才欺压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搬出老祖的名号来威慑我们三人,而是选择默默的答应,这份隐忍的功夫相当的了得!你我三人在他这个年纪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哎,也不明白老祖带他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王城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在我看来,老祖的本意是想让我三人好好’照顾照顾‘他的,只是没想到进来的时候,被大哥你无端骂了一句,以老祖那睚眦必报的小气性情,当然会心生不快。”
“不过万幸的是,这次老祖也只是对我兄弟三人痛骂了一顿罢了,不过大哥二哥,还有五年便是我等三人最后一次的机会了,如果再不能通过测试的话,就怕老祖也没办法帮助我等了,就只有那被抹去记忆这一条路罢了,依我看,我等从明日起就抓紧时间修炼吧。找这小子麻烦的事就放一放好了”
老三王图心思最密,想通了大概后开口说道。
“嗯只能如此了。”只是那三人说完后便又玩起了色子来。哪有半点要刻苦练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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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杀在不断的问路之后,一盏茶的功夫,他来到了那间破旧的柴房。推开门来,一股木头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
只见这柴房之中堆满了已经劈好的木材,而柴房的角落处真有一个地铺铺着,只是那被褥都已经发黑,看的血杀有些皱眉。
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但被这般无故欺凌,还是心中怨气难消。
但片刻后,他便想开了,他本来就需要一个僻静无人之地修炼魔功,这里离他人所住之地十分的遥远,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只需要明日去吃饱饭后,血气充足下就可以继续修炼魔功,至于那王贵给的‘五行诀’,如此粗鄙的功法,血杀自然是看不上眼,随手翻了两页后便扔在了角落。
这几日来确也是疲惫不堪了,血杀将包裹一扔,就躺在这个肮脏的地铺上睡下,没过几个呼吸就彻底的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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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未亮,柴房外就传来轰隆隆的马车声,惊醒了还盘坐在地铺之上的少年郎。
这个少年约莫已经快有十五六岁的摸样了,身体发育的极好,裸露着的上身,肌肉线条极为的完美,肤色呈现一种健康的古铜色泽,就如同那些手艺精湛的匠人做出的工艺品一般,十分的好看。
那少年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墙上摘下那挂着的柴刀,推开那破旧的屋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柴房门外的一处空地上,等着马车的到来,不多时四辆马车便行至了少年跟前停了下来。
只见马车上装满了一块一块圆形的木材,每辆马车的驾车位置上都各坐着两名和自己一般大,或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们远远便看见那提着柴刀的少年,都是大笑着打着招呼。
“薛沙,我们送柴来了。”
那叫薛沙的少年郎笑着点头示意,其中一人跳下了马车,径直走到了薛沙的面前,用拳头重重锤了一下薛沙那结实的胸板,看情景是和着薛沙极为的熟识,他笑着开口道。
“你小子每天都那么准时候在这里,不过过些日子,就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了你。十日后的评测你会去参加么?”
薛沙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直到听完后面一句才明白过来,原来又要到那五年一次的本宗评测了。
他低头微微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摇了摇头,叹声道“程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这五年来,我除了日夜帮那王家三兄弟干活,哪还有半点的时间拿来修炼?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分别,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免得丢人现眼!”
那送柴来的程姓少年闻言,也是脸色一僵,露出同情的神色,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宽慰道“薛沙兄弟,此次已是那王家三兄弟最后一次的评测了,过了便会进入本宗,若是不过,就只能抹去记忆逐出外宗了。到时兄弟便不用再一人干四个人的活计了,你大可空出时间修炼,争取在二十岁入本宗修行!”
薛沙听完后,露出一个程姓少年不太明白的笑容,随后便听到薛沙说道“那就多谢程大哥吉言了,我也该开始劈材了,不然又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辰!”
那送柴伙的少年闻言点了点头,和自己同来的伙伴一起将车上的木材搬到了空地上,搬完后又将柴房里前一日劈好的柴火,重新搬上了马车。
那程姓少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