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成,你等我消息吧。”路明惠还有事情要忙,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但这?对余思雅来说已经够了。只要知道新闻顺利见报,她?就放心了。
放下一?桩心事,余思雅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旧报纸和书,偷得浮生半日闲,很是惬意。
但牛副局长就没那么舒坦了。
他明明让小严通知了高主任,赶紧把?楚玉涛的?录取通知书找出来,结果这?都过去一?天了,还是没消息。
牛副局长怒了,亲自去招生办:“哟,高主任真?是个大忙人啊,要想见你都得碰运气。”
高主任赶紧站起来:“牛副局长,这?两天事情多,平时我都在的?,快请坐,喝什么?”
牛副局长哪有心情喝茶,摆手:“不用了,小严告诉你昨天的?事了吧,楚玉涛的?录取通知书找到了吗?”
高主任没太当回事:“牛副局长,不就两个女人吗?她?们?也就吓唬吓唬你,她?们?能?干什么?这?录取通知书没到咱们?县,我能?有什么办法?说不定是在路上丢了,既然他们?这?么有本?事,那去找省大再给?他们?补一?份呗。”
牛副局长差点气得摔杯子:“女人?高主任,容我提醒你,她?们?是普通女人吗?一?个省报的?主编,一?个是厂子的?厂长,论起级别来,比你还高,惹毛了她?们?没好处。你赶紧把?录取通知书拿过来,消停点,不要搞这?些小动作了。”
现在大部分的?录取通知书都已经发下去了,要是把?楚玉涛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那今年他外甥就别想上大学了。高主任说什么也不肯答应:“牛副局长,我也不知道那姓楚的?录取通知书去了哪儿。对了,他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很可能?是他政审不合格吧。”
这?话糊弄不
知情的?人还行,牛副局长可不吃这?一?套:“合不合格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楚玉涛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他家在解放后把?财产和铺子都捐了,你少找事。”
这?成分是不大好,但因为财产捐得快,加上冯书记在红云公社的?时候又不是很喜欢搞事的?人,乡下祖祖辈辈都定居在那,楚家长辈也没干过什么鱼肉乡里的?事,所以楚家并没有被□□,被划为坏分子。
高主任打死都不肯承认:“牛副局长,我真?不知道。你也看过咱们?的?记录册了,上面确实?没收到这?个叫楚玉涛的?录取通知书。她?们?要再来找你,让她?们?去省城找找啊,说不定是邮局给?遗漏了。”
他要真?认了,岂不成了他以权谋私的?铁证。
牛副局长被气得不轻:“好,好,我这?就去告诉局长,要出了事,高主任,你自己担着!”
高主任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牛局长,出不了事的?,要是出了事我担着。那个余思雅也不用牛副局长你操心了,我来打发她?,她?昨天给?了你个电话号码吧,我给?她?打过去说清楚。”
他们?可是县里面的?单位,高主任压根儿不把?乡下一?个养鸭子的?女人放在眼里。
牛副局长冷眼看着他,将?纸条丢了过去:“好,很好,最好如你所说,不然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高主任接过纸条,把?电话打去了养殖场,还开了外放:“喂,余厂长啊,我是教育局的?高主任。你们?反应的?情况我已经调查过了,确实?没发现楚玉涛同志的?录取通知书。会不会是他政审不合格,又或是录取通知书在从省城运输的?过程中遗失了啊?”
电话那端传来余思雅平静的?声音:“这?样啊,谢谢高主任了,这?个事有劳你费心了,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算不上,不好意思,余厂长,没帮上你们?什么忙。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你尽管说。”高主任虚伪地?说。
那头余思雅也客套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放下话筒,高主任摊摊双手:“牛副局长,你看,我就说嘛,一?个乡下女人,很好解决的?
,你太大惊小怪了。”
牛副局长觉得不大对,可又找不出端倪。昨天哪怕有证据,余思雅和那个路主编都挺和气的?,非常好说话。也许,真?的?如高主任所说,是他想多了?女人到底是女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确实?难以成事。
瞥了高主任一?眼,牛副局长警告:“你收敛点,小心踢到铁板,不要再搞这?样的?小动作了。”
“知道了,牛副局长,我办事你放心。”高主任得瑟地?说。
牛副局长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又拿他没办法,摇摇头,正要走人,忽然一?个年轻小伙蹬蹬蹬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牛副局长,你也在这?里啊,正好,局长叫你和高主任去他办公室,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