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展。”
“年龄。”
“25岁。”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一个小小的房间,被铁栅栏隔成了两边,一边的桌子后,坐着三个巡捕。另一边是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侧面的墙壁,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椅子是铁制的,四个脚深深的埋在水泥地下。椅背很直,椅子的扶手比较长,一块铁板将两个扶手连接起来。
它刚好在双腿之上,胸口之前的位置。这把椅子是所有设计,就是绝对不让坐在上面的人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钟展一脸懵逼的坐在这张冰冷冷的椅子上,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对暴力机关的讯问。
此时他还没有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三十分钟前,他还在温暖的被窝中睡的正香,突然被敲门声惊醒。随后就被两个巡捕开车带到巡捕局。
没收了所有的物品,换上了带条纹的衣服后,就坐到这张椅子上。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爆开来,他把手肘搁在胸前的铁板上,用力的按着太阳穴。
“到底有什么事呢?”任他绞尽脑汁,回忆这几天的事情,除了直播,就是看书和睡觉,要么看别人直播,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对不起,长官,”钟展定了定神,抬起头,说道:“我实在想不清楚我最近犯了什么事。”
“哦?没犯事,”坐在中间的是一个中年巡捕,他一边快速的翻阅着桌上的档案,一边说道:“提醒你一下,你昨晚,10点到凌晨1点的时候,在干什么。”
“昨晚嘛,”钟展马上回过神来,说道:“昨晚我在公寓的楼顶看流星雨,有一个大叔也在那里看流星,我们就在楼顶上喝了几罐啤酒,聊了会天。然后我就回去睡觉了。”
“对,你确实是遇到了一个人,”中年巡捕严厉的盯着钟展,砰的拍了下桌子,厉声喝到:“然后他就死拉?”
“啊?”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钟展张大了嘴巴,脑子中一片空白。
那个大叔昨天看起来还好好的,脸色红润,抽烟喝酒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突然就死了,还要找到他的头上?
昨天总共就带了8罐啤酒上去,他自己喝了4罐,总不成大叔喝4罐啤酒就喝死了吧。想起最近聚会喝酒死了人,同桌的人都得赔钱,心中一阵恶寒。
“把昨天晚上,从10点之后的事情,一点一点的都交代出来。”中年巡捕敲了敲桌子,命令道。
……
“不是他。”
问询室的那面镜子,实际是一张双面镜,镜子后面是一个狭长的房间。
此时一个喇叭,正播放问询室中的交谈,两个高级巡捕正站在双面镜旁,仔细的观察着钟展的言行。
“如果是他杀,肯定和这小子无关,”说话巡捕大约50岁,戴着一副水晶眼镜,看他制服上的肩章,是一个一级警督。
此人名叫张温文,以善破大案闻名。
他取下眼镜,从制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块软布,细细的擦拭着,“这小子很嫩,不是在演戏。”
张温文办案二十多年,经手了多少大案要案都记不清了,一个人心里有没有鬼,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也是这样看。”另外一个巡捕是一个二级警督,名叫朱荣轩,是这个巡捕局的头。
他说道:“这小子家庭出了问题,13岁以后就单独过,这10多年,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举报了学校的教授,然后被整得不能毕业。从我个人来说,他的所作所为,值得称赞。”
张温文听出他隐含的意思,钟展人是不错,可惜没有后台,被人整得翻不了身。
不过他这个职业,比他惨不知道多少倍的事情都见得太多了,所以不加评论。
“老张,这个案子现在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一定要帮我。”
“命案必破是我们的原则,”张温文戴上眼镜,锐利的眼神在圆形的镜框衬托下,就显得柔和了很多,“这次我来得太急,你给我说说。”
朱荣轩点点头,翻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死者名叫苗阳,今年50岁,有一个公司,在两月前破产。”
“5天前,也就12月18日。上午9点,他驾车在沿河路行驶的时候,车子突然冲破围栏,连车带人冲入西江河。”
“吊车把他的车吊上来后,发现他的轿车助力系统出现了严重的故障。”
“但是车上没有发现他的尸体,随后我们在下游500米处向上搜寻,都没有任何发现。”
“一直到今天早上8点,公寓的清洁工在楼顶打扫时,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尸体。旁边只有几罐啤酒,一包花生,一包烟,还有一座天文望远镜。”
张温文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思索了一会,说道:“验尸报告有吗?”
“有!”朱荣轩翻出几张纸,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是我觉得无法理解的地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