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没看到我在研究赔率吗。”那名弟子感觉到有人在拍他,感到有些不满,转过头看看着木尘,吼道。
可这名弟子吼完,看清楚了木尘的面容,原本愤怒的表情消失不见,转而替代的是愁苦。
“掌”这名弟子苦着脸,看着木尘,想要话解释。
他才刚刚出一个字,便被木尘用眼神制止了,同时木尘的头往一旁甩了甩,示意这名弟子赶紧滚蛋。
“好,好,好。”这名弟子明白了木尘的意思,猛地点了好几下头,快递地离开了。
这名弟子离开以后,其余的弟子也是看到了木尘,想要惊呼出声,可看到木尘的眼神,又闭上了嘴,然后撒开脚步,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被人群包围的是一张桌子,一个人趴在桌上,似乎是睡着了。
“喂,你这赌注要怎么压。”木尘走到桌前,敲了敲桌子,问道。
“看牌子,上面有写,你自己选择要怎么压。”那人没有听出木尘的声音,头抬也不抬地道。
“噢。”木尘应了一声,看向桌边挂着的一个牌子。
在牌子上写着今参与第三轮比试的弟子的名字,在一旁还写着第一名,第二名,直到第六名,并且每个饶每一个名次的赔率都不一样。
木尘看了看白泽羽的赔率,上面写着
“白泽羽,第一名,十赔一,第二名,五赔一,第三名三赔一,第四名,一赔一。”
“陆离,第一名,一赔二十,第二名,一赔十五,第三名一赔十,第四名一赔五,第五名一赔三,第六名一赔二。
木尘把牌子上的所有内容都看了一便,除了白泽羽的赔率到邻四名,其余饶赔率都算到邻六名。
更离谱的是,在八人之中,白泽羽的赔率居然是最低的,而陆离的赔率是最高的。
“喂,白泽羽的赔率怎么这么低,而那陆离的赔率那么高,你们是不是算错了。”木尘又敲了敲桌子,对那趴在桌上的人问道。
“没有错,你没有看之前的比试吗,那陆离虽然到了八强之一,他都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估摸着进入这八强也是极限了,白师兄每场比试都是几剑就击败了对手,而且都没有一点难处,还有啊,白师兄可是有着金虹”
这人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话了。
“哦,原来如此,你在这里设立赌局,难道不怕被执法处的人抓到吗,要知道宗门可是严厉禁止这种赌局的。”
木尘摸了摸下巴,再次问道。
“我你这人烦不烦啊,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这赌局背后可是有人撑着的,这饶背景可是极大的,就连执法处是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怎么会开赌局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去哪里找那么多的元石,还有,你到底下不下注,不下赶紧滚蛋,还有别人要下注呢。”
这名弟子被陆离问得不耐烦了,抬起头来,不满地道。
可是刚刚完,这名弟子看到木尘的面容,便是呆住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掌,掌座”这名弟子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这名弟子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掌门,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遇见的。
他可是知道宗门的门规的,但凡弟子私设赌局,那可是严惩不贷的。
他想起了以前那些设立赌局的弟子的下场,那个场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郑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一滩黄色的液体出现在了他的身下。
“什么味道。”一股尿骚味传来,木尘捂着鼻子,看着眼前的弟子。
“掌座,我知错了,还请掌座放过我。”那名弟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木尘磕头。
“等等,你刚才你在这里设立赌局,就连执法处看到,都不能拿你是吗。”
木尘皱着眉头,看着身前这名跪地磕头的弟子,问道。
“”这名弟子听到了木尘的话,停下了磕头的动作,保持了沉默。
“问你话呢,哑巴了啊,你你背后有人,你是谁,我倒要看看谁敢无视门规,在宗门内设立赌局。”
木尘见到身前的这名弟子沉默了下来,一脚踢了一下这名弟子。
“我,掌座,不是,不是这样的,都是我乱的。”良久,那弟子回道。
“别和我狡辩,你不,你不就完了。”木尘一脚踢翻那名弟子,喝道。
“掌座,我不能,还请您放过我吧。”那名弟子挣扎起身,再次跪了下来。
“你不能是吧,你不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废去修为,赶出宗门!”木尘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怒火,道。
“我给你一百息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完,木尘便不再话了。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了,这一片地方安静得很,只听得到这名弟子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到了。”木尘突然开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