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
敢的。崔怀摇头,已经有人去了幽州了,虽然过去了两年,可是将军,幽州仍有许多父亲的旧部的。顿了顿,又道,阿钰也去了幽州了。
刘群山眼眸一瞠,因为这一时的失神,手臂被一支箭簇擦过,留下了血迹斑斑的伤痕,都给我住手!
他一边喝道,一边伸手挟持住了崔怀。
崔怀一动不动,不惊也不惧。
那边,沈雷亚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又是弓箭手,沈家的亲卫死伤严重。
若只靠自己突围,那是插翅难逃的。
刘群山,你敢——张华怒喝道,快放了大公子!
沈雷亚一见,立即往刘群山这边走来。
让他们住手!刘群山掐着崔怀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
崔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敢——
让他们都住手!
张华脸色铁青,扬手厉喝:都给我停下来!
箭雨消失。
沈、刘两方的人已然狼狈不堪。
张华目露寒光,咬牙切齿:刘群山,把大公子放了!
让你的人让开!刘群山喝道。
都让开!张华喝道。
刘群山挟持着崔怀往外边退去。
沈雷亚一行人正欲紧跟其后,却被张华让人拦下了,张将军,你这是作何?
你手里有大公子吗?张华冷笑。
刘群山并没有理会他,径自快速往外边撤去。
沈雷亚见此也并不慌张愤怒,虽然狼狈,但却还是镇定的,张将军以为将我等扣下,便能杀宁州一个措手不及吗?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却变了,多了谦卑而少了上位者的桀骜,连崔大公子都能瞧得出来,张将军却眼拙了。
我的确眼拙!张华也并不否认,所以得亲眼揭开
不就是一张皮吗?何须劳烦张将军动手?沈雷亚说完,便抬手在脸颊边上摸索了一阵子,随后一张脸皮慢慢地被揭了开来,露出了一张明显年轻不少的脸,在下沈袁,见过张将军。
沈袁?张华冷笑,沈将军的最为看重的义子!?
沈雷亚除了不要脸之外,还有一个爱好,那便是收养义子。
而沈袁便是其中最看重的!
有幸蒙义父大恩而已。沈袁笑道,不敢担看重二字。
张华冷笑:沈雷亚明知这是险境也让你来
张将军,挑拨离间可不是您所擅长的。沈袁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再说了,我既然敢来便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张华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未显。
不是瞧不起闾州军营的防卫,而是相信在张将军的心里,闾州城的百姓还是有那么一丝分量的。沈袁继续说道,即便没有,也还有崔夫人和崔家小姐在呢。
就凭你们!?张华也不是被吓大的,既然敢引狼入室自然就做好了完全之策,其他的地方不敢说,但崔府绝对安全,除非他们把大军从宁州拉来!
呵呵。沈袁笑道,过于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狡诈之色,凭我们自然不成,这还是多亏了崔大将军的好法子。
张华脸色一变。
崔家四周宅子都被我们布满了火油,子时之前我们若没有平安离开,隐藏在闾州城内的人就会点燃火油,另外,大街两旁也放了不少,嗯,今晚的月色的确不错,想来街上会有许多人赏灯游玩的,啊,可千万别出意外,不然的话这闾州城怕是要成为第二座安临郡城了。
你敢——张华怒不可遏。
沈袁言笑晏晏,张将军要不要赌一赌?
哪怕放他们走是计划之中,可听了这般丧心病狂的计划,张华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了!
安临郡城是所有崔家旧部的痛处!
而他们竟然敢——
如何?沈袁似乎也不愿纠缠太久,如今离子时也不远了。
张华脸色铁青的可怕,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杀意充斥着周围的空气,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不过数息的时间,却像已经过了许久一般,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放——他——们——走!
沈袁再次谢过张将军了。沈袁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言笑晏晏中杀机四伏,来日若有机会,必还张将军今日之恩。说罢,然后不慌不忙地扬手招呼手底下的人,我们走。
打不过也要把人气死的节奏。
刘群山一行人退出了军营之后便松开了掐着崔怀的手,得罪了,大公子。
崔怀还没来得及抬手揉揉发疼的脖子,再多劝说两句,便被一记手刀劈晕了,你最后传来的是刘群山沉沉的致歉。
得罪了。
刘群山将晕厥过去的崔怀抱上了马,回头便见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