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四皇子不清醒,他身边的人也应该会提醒的。
所以,应该是他多心了。
可信写了一次又一次,最终还是没有写成,若只是他的猜想,那这封信最多只是关心和担心,可若是真的,那这信怕会引来其他麻烦!
上回三叔刺杀一事已经让崔家处于不利之地了!
若是这回他们在介入哪怕只是询问,也会卷进其中!
不行!
不能问!
便是为了保密起见也不能问,更何况崔家和四皇子的关系再也经不起一丝的波澜了!
崔怀在书房挣扎纠结到了大半夜,才匆匆打了个盹,虽然三房无情,可长房该做的还是得做,他打算明日清早送一送他们。
可清早醒来,便得知三房早已人去楼空了,询问了门口的兵士亦不知他们何时离去,那便是从悄悄从后门走的。
兵士看守大门,防着百姓闯进来,后门虽然没有兵士看守,但为了安全起见早已经封住了,如今,却被撬开了。
从里头撬开的。
为了安全三房的人不从大门走可以理解,可是半夜撬门,瞒着所有人悄悄走了,便过于伤人了。
崔钰看着被撬开的门,眼睛都红了。
来,把门封好吧。崔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人走都走了,还能骂他们一顿不成?
他们连门都不关便不担心有人闯进来要了我们的命!崔钰又伤心又气愤更寒心,外头的人如何对他们,三房的人难道不知道吗?就这般任由着门开着,就不怕他们会出事?还是就是故意的?当初能为安贵妃刺杀四皇子,如今便也能为那些不想崔家存在的人对付他们!大哥他越想越害怕,他们那些银子是怎么来的?真的只是这些年的积蓄吗?大哥,我们从京城回来的时候那些官兵把我们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连女眷的首饰都没保得住,三房他们怎么就能保住这么多的银票?大哥
崔怀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只是或许是在这里藏着的吧。
可是
将军府没有被查封过,三房的院子也是一直保留着,或许就是在这里藏着的。崔怀实在不愿意将亲人往恶处想,好了,人都走了,其他的便不要说了。
万一他们想要害我们
在闾州,能让我们死的只有四皇子。崔怀打断了他的话,这两年来,闾州可以说是已经牢牢掌控在四皇子手里了,只要他不想让我们死,我们便不会死。
崔钰还是担心,可人都走了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去拿工具!赶紧把门弄好了,免得被人发现了真的要出事!
至于三房
有本事就靠着那一笔钱过下半辈子!
什么?三房的人都不见了?张华是在当天中午才得知了消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现在才禀报?人去哪里了?怎么就不见了?我不是让你们好好守住大门的吗?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四殿下还是没有消息,他已经急的头发都揪了一大把了。
昨个半夜从崔家走的,在城门口守了着,城门一开就马上出城了。
半夜走的?张华惊愕,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在想什么?就算外边的百姓闹的再厉害可也没真的闯进去,他们这样跑出去就能安全了?离开了闾州城他们能去哪里?闾州城都留不下还能去哪里?大公子怎么说?他也不知道三房的人走了?
难道大公子这么着急求见四殿下就是因为三房的事?
若是如此他便真该死了!哪怕四殿下没法子见,至少他可以先见一见大公子!
大公子说三房的老爷跟他说过,他们要去三夫人的娘家郑州,大公子说既然他们要走,便走吧,崔家有长房撑着便成。
张华一下子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酸,将军走了,老夫人也没了,夫人也病了,崔家便只能靠着大公子撑着了,原本还有一个三爷帮衬一下,可如今整个三房的人都背弃了崔家!将军在的时候,三房借着长房的势活的多恣意?可最终还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危难!他们身上流着崔家的血啊!百年崔家的血脉便就是这么的窝囊吗?他们以为逃去了郑州便能丢下崔家头上的耻辱吗?就真的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大公子还说,这事崔家的家事,将军不必为此烦忧。兵士继续禀报道。
张华那股气恼火也散去了,就剩下了心酸,将军去了之后,他的确是恼火过大公子的软弱,那日老夫人病床前的刺杀,大公子那反应便是护着四殿下,可除了震惊难过之外,并没有做什么,将军的长子,却是一个撑不住事的!而如今罢了,罢了,也的确为难他了,再说原本便是将军将人养成这样的!立即派人去追,将人都给我带回来!
将军兵士有些担忧,大公子都让他们走了,我们这般擅自将人带回来
你知道个屁!张华骂道,三房的人想去哪里想怎么过日子我管不着,可你以为他们真的能如愿以偿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