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血迹斑斑,那血几乎都将衣裳浸透了,干了之后甚是难看,还发出了真正恶臭,他看了看师父,应道:是。便一个人去暗处换衣裳了。
主人。圆球也有时间想别的了,他就没发现?
冯殃睨了它一眼,并未回答。
圆球识趣的也不再问了,人是他们都想救的,就算呸!怎么会这么倒霉?!再说这是他们养大的崽子,难道还真的会养出白眼狼不成?
臭娃娃啊臭娃娃,你可别让主人失望啊!
主人没给他换了那一身衣服不就是为了让他自己发现嘛!
殷承祉开始是真的没有发现,只是情绪冷静下来,恐惧散去之后,很多疑惑便也涌上心头,如今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胸膛,那刀刃刺入的记忆依然清晰不是噩梦,这一身的血也证明那并非一场噩梦,是师父吗?师父师父如何做到的?
喂!你换好了没有!
殷承祉收起了所有思绪,快速换好了衣裳,弯下腰双手又在泥地擦了两把,然后抹在了脸上,灰头土脸地回来上了马车,师父,我们进城。
冯殃看了看他的脸,什么也没说,颔首应道:嗯。
安州进出城并没有豫州的严格,简单询问了一下便顺利进城了,也很顺利找到了客栈,殷承祉盯着满脸灰土忙前忙后,等到冯殃歇息了,这才守在了门外。
这时候的客栈没什么人,整个二楼也就他们,圆球也不怕碰上人冒了出来,你不回去睡守在这里做什么?怕主人跑了?
殷承祉看着它,小球
你还有脸叫我,你怎么还有脸啊!?圆球气呼呼的,不等他说完便一骨碌地骂了:我早跟主人说了你就是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烂东西!当初就应该把你丢给狼填肚子算了,至少这样你还有点用!使劲的踩,把人踩的永世不得翻身就是圆球大人的风格,你就算要作死也作的远远的,或者瞒的厉害些!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了跑来救你这些日子怎么过的?主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虽然主人也不需要吃吃喝喝的,可圆球我就没见过主人这么累过!
主人还为了你割了好几次的手腕流了一大缸的血!而你呢?你就会仗着主人偏心你喜欢你,一次又一次地惹主人生气!你竟然还敢生主人气还敢埋怨主人!你别说话我让你说了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年多你心里想什么!
我告诉你我一直盯着呢!你没说主人一句不好,可你心里没日没夜都这么想着!你觉得主人这么厉害为什么就不帮你救人,就算救了一个崔温也好,可主人不但不帮还瞒着你,让你连跟他们死在一起都不成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事情是怎么出来的?不就是用了不应该存在的力量吗?
主人说了,每一个时空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可以容忍异类的存在,但绝容不下去改天换地!臭娃娃,我告诉你,你若是还想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便是白费了主人流的那一缸血了!我从来没有
你说什么?!殷承祉突然紧张起来,你说师父流了流了很多血?
血?
一丝并不清晰像是恍惚般的感觉浮了上来,似乎似乎在睡梦中,他的口腔内咽喉内血!
是血的腥味!
是血!
是师父的
最大的困惑一下子便解开了。
师父师父用她的血救了他吗?
和那个白光男烧不死一样,师父师父也有师父也不会死,叶扬当年一刀刺进了师父的心口,师父非但没死,还
圆球继续骂道:不然呢?你以为
殷承祉伸手抓住了它,狠狠地抓着,闭嘴!他的声音压的极低,不许说出来!不许再提起!
圆球有些懵。
殷承祉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地道:不许再提这件事!我没死完全是阎王爷不收我!是因为祸害遗千年!圆球你给我记住了,我活过来和师父没有任何的关系!
圆球明白了,哼,还算你有良心!
不许再提!殷承祉心都颤了,知道了吗?!不死之身已然是惊世骇俗,可这完全只是自身不死让人惧怕而已,若是非但不死,还能让人不死,连就剩下半口气的都能救回来,还如此迅速就恢复,那便是便是他抓着圆球的手都颤抖了,永远也不许再提起!一个字也不许!
知道了!圆球哼哼道,还用你说!
殷承祉坐在了门口的地板上,死死地抓着圆球,花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小球
嗯。圆球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连被他抓了这么久都没发脾气。
殷承祉又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道:以后我们还一起对不对?师父还是愿意再原谅我一次的是吧?
不然呢?圆球反问:你还不满意?
殷承祉笑了,浑身像是冒了冷汗般,怎么怎么会?他怎么会不满意?他满意的不行了!在所有人都丢下他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