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对劲!
很不对劲!
告诉二皇子,让他这段日子好生养病,无事不要往陛下身边凑!
娘娘的意思是
淑妃沉着眸,本宫进宫这般多年,虽不敢说了解陛下,但还是知道陛下绝不是会做出这等荒谬之事的人!男人会沉迷女色,但也不可能完全丧失理智!更何况陛下什么美女没见过?她安氏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有着同样猜疑的并不只是淑妃,不少人也在心里琢磨皇帝的变化,若不是每日都见到皇帝,而他一切如常,他们都怀疑皇帝是不是被偷梁换柱了。
于是,便在皇帝依然执意要为安皇后过生辰之时,京城传出了安皇后用妖术蛊惑了皇帝的传闻,虽然传的很隐秘,但已经是有了这方面的传闻了。
而这些,对于远在锦东的四皇子殿下来说还是很遥远,比起这些还没有定论的猜测以及各种各样的斗法,如何获得今年的丰收更重要,此外,还有另一个很重要也很致命的事情要解决。
兵刃的问题。
锦东一道道诏书送去京城,却都没有回复一个字。
若是再不给兵器的话,锦东的殷军便真的成了无牙的老虎了。
喂,主人让我出去办件事,你给我好好待着哪里也不要乱跑!圆球终于现身了,也没多说几句,警告完了便当即跑了,像是生怕对方吃了他似得。
殷承祉没来得及问,不过从张华的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她给他弄来了武器!
武器!
他现在最缺的武器!
因为是武器,也因为南方那边正乱着,所以她要派圆球亲自去押送!
殷承祉很想问一句,她在哪里。
可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了都说不出口。
怎么也说不出口。
听说皇帝要给安皇后修建功德塔,那可是有大功的人才能建的
可不是?我听说啊
有人说安皇后是妖孽
狐狸精吗?
哈哈
饶是闾州与京城相隔甚远,京城的是是非非还是传了过来,街头巷尾都在传,而比起天子脚下,天高皇帝远的闾州更加没有顾忌了。
殷承祉没有闲情逸致逛街,但每隔几日他都会来,开始慢慢热闹起来的街市便是他这段时间来努力的验证。
百姓在慢慢地走出阴霾,开始新的生活。
哎,西北的战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是啊,打仗打仗太可怕了
还要那个狼王不像那些恶鬼
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大皇子都代帝出征了
殷承祉脸色骤然一变,你说什么?!
啊?正聊的热闹的百姓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吓了一跳,你你
你刚刚说什么?大皇子代帝出征?大皇子去了西北?殷承祉又惊又急,几乎忘了屠戮过后的闾州百姓很是敏感脆弱。
爷饶命!爷饶命
少爷!亲卫上前劝道。
殷承祉压下了心中的急怒,将人放下,作揖一下道歉,对不住了老哥。尔后转身离开,回军营!
这一回到军中,直接踢了张华的营帐门,我皇兄去了西北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嗯?张华愣了愣。
殷承祉怒声质问,为什么瞒着我?!
殿下张华吸了口气才缓过神来,您先别急,先坐下来
是她让你瞒着我的?殷承祉拍着桌子吼道,是她让你瞒着我的是不是?张华,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殿下,末将
她不过给了你点好处你就
四殿下!张华喝止了他的话,神色凝定,那位是您的师父!
殷承祉神色一震。
末将不知您与那位闹什么矛盾。张华继续道,但这一年多来,冯姑娘一直在外奔波为殿下筹谋,末将十分佩服!殿下也不该一出口便是质问。
殷承祉握紧了拳头,牙关咬的咯吱咯吱响。
况且,这事是末将自作主张瞒下的!张华继续说道,末将深知殿下看重手足之情,尤其是大皇子还是您唯一的同胞兄弟,若是您知道此事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可殿下,您如今不是一个人,您是锦东的天,你肩负的是锦东的百姓!
所以你就瞒着我!殷承祉冷笑,你担心什么?担心我得知消息就立即跑去阻止?还是会带着锦东的殷军去帮他?!张叔,在你的心里,我便是这般不分轻重的人?
张华叹了口气,跪下,四殿下,末将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可末将冒不起这个险!哪怕只能瞒一阵子,也得瞒!
你——殷承祉一时间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张华抬头,您也不必太过担心,大皇子既然代帝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