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他就成。冯殃语气缓和了些。
圆球自然是趁胜追击了,主人你放心,小球一直暗中护着呢,绝对不会让娃娃有事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人再不长眼的跑来玩刺杀啰里啰嗦地将主人离开之后的事情说了说,对了,主人,叶晨曦那小丫头让人跟娃娃说了好几次说要见你,把娃娃都惹急了,小球看他那眼神都快要让人去把她给宰了
她不在幽州医馆好好待着又想闹什么?冯殃皱眉。
圆球叹了口气,可能是知道了安贵妃成了安皇后这事吧,对了主人,娃娃一直让人保护叶晨曦,说是要留着她将来用来对付安皇后,还有,娃娃不知道怎么回事多了一个爱自言自语的毛病,有人的时候不说话,没人的时候总爱自言自语,小球扫描过了他的脑部,没发现器质性的病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主人说过小球不能现身,所以小球也不能做进一步的诊断
他没病。冯殃皱起的眉头又松开了,不必管他。
啊?圆球疑惑,不过主人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
冯殃停住了脚步,朝着圆球道:回去吧。
主人圆球很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主人又要走了?接下来又要去哪里?主人,娃娃现在应该很安全,不如小球去帮主人的忙?主人自己一个人忙前忙后
啰嗦!冯殃不耐烦地打算了他的话。
主人
我没这么傻自己忙前忙后。冯殃叹了口气,再说了,你一只球能帮我什么?
怎么就不能?主人你别看不起球!圆球立即嚷嚷了,先前主人让我探察金矿一事小球不也做的很好吗?
那你是要去挖矿吗?冯殃挑眉。
圆球立即窜的高高的,小球马上回去当娃娃保镖,马上回去!又窜了回来,依在了冯殃的身上蹭了半晌,依依不舍的,主人,小球会想啊——
好久好久没被主人拿起来丢了。
哎,真怀念了。
张华没将殷承祉调走,而是让人在他的茶水里面下了点安神的药,在他睡下之后又在他的床边点了安神香,足够他好好睡上一天一夜了,军医说四殿下若是再熬下去必定损耗身体,末将只能出此下策。
他经常这样?冯殃站在营帐之外,并未进去,那小破球真该回炉重造了。
也不是。张华说道,只是开始的一个月实在事情太多了,后来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四殿下便能好好休息,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又难以入睡。
大夫怎么说?冯殃皱起眉。
说是思虑过多。
冯殃合了合眼,没有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走。
闾州军营的挑选持续了一个时辰,带走的也不过是三十人,尔后的半个月,在张华的陪同之下,周边了闾州各地驻军军营,最终挑走了一百三十人。
这些人被以各种名目调走,调遣记录上面左转右转,最后消失。
渡过了寒冬,转眼便到春暖花开。
闾州主营中一道道的军令传往各地驻军,哪怕蛮族已于去年被重创,可今年入春,所有的防御也还是如常启动。
殷承祉也想借此检验一下先前整顿后的成效,也顺便看看锦东谁最想宰了自己取而代之。
蛮人没来。
探子深入蛮族领地探回来的消息是他们现在在狗咬狗,无暇顾及锦东,也似乎真的去年的大战吓怕了。
疯狗也会怕比它更疯的。
若是没有罪魁祸首的污名,没有闾州屠城的惨剧,崔温这一战足以让他青史留名,可若没有这些,他也未必会打出这样的一战。
因果因果,从来都是循环的。
锦东驻军频频调动,给才恢复昔日繁荣没多久的幽州城蒙上了一层阴影,虽官府一直发出公告说只是以防万一,目前为止都未发现蛮人来袭,可去年闾州的惨剧实在太过可怕了,百姓还是惶恐不安,甚至有人家已经开始逃离了。
这一年多以来,锦东生意最好的除了殡葬行业,便是医馆了,在幽州城东有一座太白医馆正是在这样的关键时期红火起来的,里头便只有一个少女大夫坐镇,虽是姑娘家,但医术着实不错,而且时常赠医施药,深受周边百姓欢迎,而且还来头不小,曾经有人见就一个姑娘家便起了歪心思,可才出手便被狠狠收拾了,后来官府更是放话说谁敢在太白医馆闹事,必定严惩不贷。
是以,大家都知道这位叶大夫背后有官府当靠山。
找麻烦的人便也歇了心思了。
一大早,医馆的门口便排起了长龙,队伍中大多是寻常百姓,偶尔也有一些富贵人家来就诊的,可叶大夫规矩便是谁来了都得排队轮候,半点也不给这些富户面子,渐渐的,这些富贵人家便也不来凑热闹了,当然,他们之所以来大多也只是冲着结交之意,也并非真的要寻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