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可怕的东西。
什么?圆球小心翼翼地问。
冯殃笑了笑,很是虚无,孤独。
孤独?圆球有些懵了。
冯殃看了看它,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困惑为何明明不为世人所容,明明屡屡受人背叛迫害,却从未远离。她继续道:直到后来有人告诉我,是因为孤独,因为一个人存活于世间的意义需要另一个人来证明。
人类是群居动物。圆球言简意赅地总结。
可它还是不懂。
主人不是人!
不是人啊!
所以说机器还是机器。冯殃像是直到它在想什么似得。
圆球安静了几秒,一板一眼地问道:主人,我可以将这当做人身攻击吗?
呵。冯殃将它抛了出去,去把那孩子叫起来吧,免得他把自己折腾死了。
哼!我才不去了!一秒的高冷都没维持住,他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
养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死了不是亏死了吗?冯殃用它之前说过的话堵它,再说了,你不是舍不得吗?
我才没有!它才没有舍不得了!没有!没有没有!
冯殃拿起了书继续看,将人弄下去整理好带来见我。
圆球没有再作妖,是,主人。
一溜烟地去了。
好像要证明什么似得,一出去便骂起来了,简直要将人骂的原地自杀似得,而能够听完还能好好完全没崩溃的四皇子殿下也是真了不起。
师父师父真的不生气了
你要是敢弄死自己让主人白忙活一场我就让你连个坑都没有!
哦,挖坑埋了。
殷承祉笑了,徒儿徒儿这就去整理仪容请师父师父稍后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
圆球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摔死,连忙跟了上去。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跪着居然还能好好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让人准备了热水洗了澡换了衣裳胡乱吃了点东西,又跑回来了。
居然还没倒。
圆球真佩服了,它以后不会再说他丢主人脸了。
师师父殷承祉颤颤巍巍地上前,重新跪了下来,徒儿徒儿来了
冯殃抬眼看了看他青白的脸色,神色没什么波动,只是指了指身边的榻,过来。
殷承祉一愣,好像完全没听懂似得。
听不懂?
殷承祉连忙摇头,他听懂了!听懂了!师父不生气了!师父消气了!师父还关心他!师父还是他的师父!是,师父!他笑着说道,几乎是扑过去,差点就在塌边倒下了,慌手慌脚地爬上去,师父。
躺下。冯殃说道,睡觉。
殷承祉傻愣了。
冯秧看着他,又听不明白?
不!徒儿明白!明白的!殷承祉傻笑着,连忙躺了下来,睁大了眼睛傻笑着看着师父。
闭眼。
是。殷承祉闭上了眼,手悄悄地上前拽着她的一片衣角,师父徒儿徒儿再也不会了
三天三夜的强撑在这一刻全部放下了。
很快便坠入了深度睡眠。
圆球在边上瞧了半天,主人,他不会猝死吧?
你的医疗系统是摆设吗?冯殃反问。
圆球真想砸自己脑袋,主人不用担心,有小球在他绝对没事的!再说主人的徒儿哪里会这么没用
闭嘴。
是主人,小球马上闭嘴!闭嘴!
安静了。
好像只有殷承祉稍稍重了一些的呼吸声。
师父
哪怕进入了深度睡眠,也还是呓语,那拽着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冯殃低头看着,半晌之后叹了口气,去把毯子拿来。
这一次的娃娃的确有些不同。
或许,结果也会不同。
会的。
她穿越了空间,回溯了时光,不会只是为了重蹈覆辙!
殷承祉这一睡睡的那是昏天暗地,不过却没能睡太久,倒不是他师父反悔了还是不想要他这个徒儿,而是崔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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