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我急需一个人来提醒我必须遵守的承诺,也需要有人来平复杀戮与厌弃,填补一下那岌岌可危的人性。冯殃继续说道,言语与眸色一样,越发清冷,还伤人,而你恰好出现,我就随手捡了。
师父殷承祉嘴唇嗫嗫,却只是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很听话。冯殃抬手摸着他的头,缓慢轻柔,我没养过听话的娃娃,之前养的那些从来不知道乖巧听话是什么,所以,我很喜欢你。
师师父像是又回到了多年前,初见时候的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师父她说什么?说什么?
哪怕你很麻烦,可能还会越来越麻烦。冯殃继续道,可我对喜欢的东西向来很宽容,也就没计较了。
师父少年眼眶中先前委屈的要死都没落下的眼泪珠子这会儿落下了,却不是因为委屈难过,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如今怕也也形容不出来了,师父我错了!我错了!他还是道了歉,但却没了理智与清醒,他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不知道的!我不应该给师父惹麻烦,我
你为什么敢去?冯殃俯下了身,手从他的头顶往下移,因为愤怒?因为你方才说的那些理由?还是因为她的手落到了他的脖颈上,你有恃无恐?
殷承祉的瞳孔骤然放大。
冯殃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殷承祉,掌控超凡力量是不是觉得很畅快?她的声音越发冷,透着杀意,畅快到想据为己有。
殷承祉明白了,哪里还不明白?师父气的并不是他不听话更不是他给她惹麻烦,而是师父怀疑他觊觎圆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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