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心思保住你的命不是让你自个儿送死的。冯殃继续道。
小孩儿心口滚烫,眼眶也热了,师父师父徒儿错了!徒儿真的知错了!师父是关心他,是担心他才会骂他的!师父
嗯嗯这时,屋里的叶晨曦有了动静。
冯殃转身走进去。
小孩儿的心沉了下去,端着热水急忙跟了上去,没敢再说什么,就跟着。
啊——叶晨曦惊醒了过来,爹!爹!救晨儿!救晨儿——她挥舞着双手,拼命呼救,爹人虽醒来了,但意识没有清醒。
冯殃蹙眉。
主人,可要小球圆球的话没说完又被一眼扫没了,灰溜溜地把自己塞回了小孩儿的怀中,还恨恨地摁了一下报仇,就是这臭娃娃害的!主人生他的气连带着也不理它了!
小孩儿低头说了句不许闹,便看向师父低声说道:师父,叶叶姑娘似乎梦魇住了
冯殃看了他一眼。
徒儿徒儿小孩儿又担心又紧张,可还是坚持说下去,要叫醒她的!
你去。冯殃道。
小孩儿一愣,随即点头:是,师父!也还没忘记手里的热水,师父天冷喝点热水吧。
冯殃伸手接过。
小孩儿这才松了口气,转身便去叫人了,叶姑娘,你醒醒!叶姑娘,是我!是我们啊!你别怕!我师父在!没事的!没事的!你很安全!叶姑娘!你看看我们!看看我们!
冯殃坐了下来喝着热水,继续看着。
叶姑娘,你看看我们!小孩儿的努力没有白费,叶晨曦没再惊恐,慢慢地平静下来,也醒过来了,叶姑娘,是我们!
大大哥哥?叶晨曦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试探性地喊道。
小孩儿一愣,是!是我们!你看!我师父!我师父!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去看,我师父!他断句断的很简短,也似乎发现了这个法子可以避免结巴,便越发的利用了,看看!我师父!在!
叶晨曦通红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好半晌之后忽然间哇了一声哭了出来,慌手慌脚的爬下了床扑到了冯殃身上,抱着她嚎啕大哭,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
郡守府的地牢中,叶扬被绑在了刑架上,已然伤痕累累。
郡守老夫人死了。
被杀了。
就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被人掐断了脖子,窒息而亡。
他成了凶手。
如果是病亡,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不至于死的如此痛苦,可偏偏老夫人是被杀的,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里屋,外间婆子婢女都能作证没有任何人进去过,甚至没有听到开关窗户的声响,仿佛他晕厥过去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影是他自己的幻觉而已。
可他颈脖上的伤却是真的!
当时屋里的确还有第三个人!
然而这些在极度愤怒的王文兴那里都是狡辩之词,尤其是在他藏匿在身上的防守图被发现之后,就更加坐实了他的罪名。
蛮人的细作潜入郡守府谋杀老夫人。
合情合理!
叶大夫,我劝你还是招了吧!王管家举着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神色在这昏暗的地牢中更显阴沉,这样还可以落得一个痛快!
我没杀老夫人!叶扬咬着牙说道,也不是蛮人的细作!
人赃并获!王管家冷笑,容不得你狡辩!说完,将手里的烙铁摁在了叶扬的胸口,滋滋的声响之后,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焦肉味,啧啧,不是细作,就凭你区区一个大夫能熬的了这么多刑?骗鬼去吧!
王管家就这么恨我?叶扬质问道。
王管家怒道:你杀了我家老夫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呵呵叶扬用力喘息着,想让我招,可以!但我只向郡守大人招供!
你——
不见到郡守大人叶扬咬着牙,冷笑道:哪怕你把我全身都烙熟了也别想得到一个字!
王管家大怒,你别以为
防守图丢失叶扬继续道,郡守大人却一无所知来日若是蛮族用此防守图入侵闾州郡守大人百口莫辩
你——
他不杀我叶扬抬头看着眼前这张愤怒到了狰狞的脸,笑着道:不就是为了为了找一个罪魁祸首吗?
你胡说!王管家怒道。
叶扬笑道:是不是你清楚我清楚你家大人更清楚!你最好不要再对我用刑,否则我真死了,你觉得郡守大人会找谁来当这个罪魁祸首?
王管家脸色大变。
告诉告诉王文兴叶扬目露凶光,想要我的命很容易,可想要保住他的荣华富贵,不对,是想要保住他的小命,就来见我!
王管家虽然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