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栖在楼上准备时,家里的佣人匆匆跑过来跟他说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情,吓得他简单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之后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入目的就是林宛被冻得惨兮兮的眼神。
白栖拉着裙摆就往林宛身边走过来,眼神凶狠得要爆炸,“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林宛摇头,“没事的,沈赴屿来得及时,他没碰我。”
林宛挑了一些不太紧要的话说了出来,她不敢说得太过分,像男人的猪蹄都要伸到她胸前这种话她自然没说出口,即便白栖后来会在别人口中听见,但她依旧不希望白栖会在此时不高兴。
更何况,白叔还在旁边,女孩子面皮薄也不好意思说太多。
白栖心里更多的是自责,明明知道林氏垮了之后林宛在别人眼里就是不看好的象征,她居然还大意让她一个人在下面呆着。
此时再懊恼也已经无法挽回,轻轻拉开西服看她胸前被洇染湿的一大片,二话不说就想拉着她往上走,带着她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却被沈赴屿伸手阻止。
视线对上沈赴屿深邃沉没的黑眸,不知为何白栖心里竟然有丝丝发怵。
沈赴屿将林宛拉到自己手臂环抱范围之内,保护的动作显而易见,说出口的话却能分分钟吓死人。
“我带林宛回家,你这里不长眼的人太多。”
白栖整想反驳,白父及时站出来当和事佬,摆摆手挡住了自己女儿,随后向着沈赴屿陪笑,“不好意思啊,今天让宛宛受了委屈,宛宛来过的心意白叔在这里谢谢你了,回去好好歇着,白叔下次再请你吃饭赔个不是,好吗?”
他话音刚落,沈赴屿就想揽着她往外走,动作不容许拒绝。
林宛冲他摇摇头,却也没从怀抱中出去,就着这个姿势凑在他耳畔耳语,旁人竟神奇般看到沈赴屿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眼神黑漆漆的,有些吓人。
好歹是让她愿意说完了。
林宛松了口气,随后向白父展开一抹充满歉意的眼神,“白叔,今晚不好意思了,还给你添麻烦。前些日子拿到了一套茶具。”
说完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礼物我放在七七房间里了,就麻烦七七到时候给你拿过去。是我跟赴屿一起挑的,也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当作送给您的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
完了她还不忘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手指掐了掐沈赴屿腰侧的软肉,他皱了皱眉,在林宛眼神的注视下,极其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林宛松了口气。
白栖听了这番话眼皮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什么叫是她跟沈赴屿一起挑的,这话她听着都觉得虚假。沈赴屿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爸生日送礼物,来就不错了好吗!
虚伪的男人!
白父为人事故自然懂得其中的弯弯绕
绕,知道是林宛特地给她挑的一番心意,不管有没有挂上沈赴屿的名字按理说他都应该感谢。
“走了。”等到他们结束一番说辞之后,沈赴屿冷淡搂着林宛就往门口的方向走,一个多的眼神都不吝于给予。
白父一行人倒是很好脾气跟在他后头送他出门。
将他们送出门之后,白栖终于忍不住吐槽,“爸,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就那么凶指不定回去欺负宛宛。”
白父没好气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在她脑瓜子上不轻不重敲了敲,“想什么呢,他们是夫妻,又不是仇人,怎么会欺负宛宛。倒是你,都多大人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好意思说。”
白父话说完就往里头走,他还要去和商业上一些来祝贺他的朋友寒暄几句,将白栖留在身后气得只想跺脚。
旁边传来轻浅的笑意。
白栖侧头,就看见了裴少城笑得一脸欠打地靠在墙边,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白栖提起裙摆走到他旁边,作出一副女主人的气势站在他面前,“你笑什么笑?”
“今天白董事长生日,我高兴笑笑,白小姐不会连我为你父亲高兴露出笑容而生气吧?”
“裴少城,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能说呢。”白栖冷笑,显然对他这副口吻十分不满。
裴少城一向是硬刚硬没怕过,这些日子跟白栖拌嘴互相嘲笑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了,因此吵起来丝毫不逊色她。
甚至到了最后白栖
都不想看他一眼,裴少城则吊儿郎当跟在她后边有一句没一句。
白父看着这对冤家,心头闪过什么,面上倒是如常没表现出来。
自家的女儿和裴家的太子爷,似乎吵着吵着,还挺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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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一上车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正好沈赴屿坐在驾驶座上拉安全带,一听到她不对劲就立刻启动车子,径直开了暖气,让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