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江杰表情怪异“师兄,你上个月还和我说,想成为名震江湖的大侠,怎么突然就”
朱姝怡嘴角抽搐,暗暗给左朋辉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见凌江杰发问,便眼咕噜一转,帮左朋辉圆谎道“杰哥,你不知道,辉哥他就在前几天,和一个路过的江湖女子对上眼了呢。”
“什么!”
凌江杰脱口而出,左朋辉也瞪大了双眼。
朱姝怡在凌江杰的身后,朝左朋辉连连努嘴使眼色。
“啊对对我这番出去,主要是找她,所以带着你们不方便。”左朋辉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
“原来如此。”
凌江杰相信了,随即好奇追问道“不过嫂子是谁?是哪里人啊?”
“诶以后会不会和我在一起还说不定呢,等我们确认了关系再和你说吧。
毕竟现在说三道四的,万一以后和她分开了,岂不是有损她的名声?”
“这”
凌江杰语塞,觉得师兄说的有些道理。
但忽然间他转身看向朱姝怡“那师妹你呢?”
“啊?我什么?”
还在为左朋辉暗暗舒气的朱姝怡,被凌江杰突然一问,差点魂都吓掉了。
“你为什么要单独游历呢?”
凌江杰定定地看着朱姝怡,他很想和朱姝怡在一起。
朱姝怡顿时头大,脑细胞都死了一圈了,还是想不出借口。
但就在这时,焦急的她突然看到此刻在凌江杰身后的左朋辉,指了指凌江杰,又指了指她。
杰哥?我?
朱姝怡下意识抬起头,发现了凌江杰热切的眼神,顿时了然了左朋辉想说的话。
于是计上心头,表情为难地看着凌江杰“杰哥,你你是个好人,但你让我压力很大,所以我”
轰隆!
瞬间,仿佛晴天霹雳劈来。
凌江杰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昏暗了。
爱情还没开始,就终结了?
朱姝怡见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凌江杰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但谁让她对凌江杰确实无感呢。
她喜欢粗鲁霸道一些的,但凌江杰的性格太软弱,太舔狗了。
再加上本能地想逃避师傅的临终遗命——让她奉凌江杰为主。
于是在心中道歉对不起了杰哥。
嘴上狠心咬牙“所以我不想和你一起,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看看。”
“对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那你自己小小心。”
凌江杰脸色煞白,艰难开口后,仿佛行尸走肉般向门外走去。
朱姝怡和左朋辉看着他的背影,然后面面相觑。
“师妹,你怎么心这么狠?”
左朋辉斜了朱姝怡一眼。
朱姝怡瞬间来气,狠狠地掐了一下他“你还说!可不这样根本甩不开他啊!”
“不过,杰哥会不会有事?”
朱姝怡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随即,左朋辉和朱姝怡便悄悄离开,背着凌江杰结伴游历江湖。
而凌江杰心灰意冷之下,如无头苍蝇般没有目的地,走到哪,就借酒消愁到哪。
就这样时间过了两年,左朋辉以26岁便锻骨圆满的修为,被一武林名望看中,嫁女笼络之。
朱姝怡也在同年,因为美貌,吸引了一位武林高手,嫁人成家。
只有凌江杰,还没有走出失恋的阴影,终日饮酒,整个人都快废了。
离开时就有锻骨中期修为的他,修为都倒退到了锻骨前期。
一日,他发现了一位酷似朱姝怡的少女,正被一纨绔当街轻薄,于是出手救了那位少女。
却没料到这位纨绔的背景竟极为深厚。
结果自然遭到了纨绔的报复。
不过这位背景深厚的纨绔没有选择杀了他,而是选择毁掉他的人生。
暗中设计下淫毒,令凌江杰在众目睽睽之下凌辱了那位少女。
自此,他凌江杰的名字,便在那纨绔的传播下,彻底臭了。
成为了人人喊打的淫贼。
而无力报仇,意志又不坚定的他。
怨愤天道不公后,便自暴自弃走上了不归路。
“既然人人都说我是淫贼,那索性我就做一个淫贼!”
“死不足惜。”闫清越看到这,冷笑道。
陈轩也认同地点头,这正是他杀凌江杰的原因。
虽然当时杀凌江杰时,他仅仅粗略看了一眼,便将凌江杰的记忆封存起来了,并没有看到凌江杰成为淫贼的真正原因。
不过就凭他侮辱十七位女人,那原因是怎样也不重要了。
接着,凌江杰就是人人喊打、追杀中,直到遇到了陈轩,才终结了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