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汪龙那批人一网打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宋坤?他是什么人?”饮血门掌门好奇相问。
“呵呵,一个丧家之犬罢了,这事咱家早有准备,你不必多虑。”
“是,是。”
铁拳门掌门闭关之所。
“你这是什么刀法?”
闫清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幻化出的白衣上。
一道豁口,正在被自己的鬼魂之力缓缓愈合。
“对你我来说,刀法如何有什么意义吗?”
陈轩非常满意刚刚的那一刀,可以说凭那一刀的刀意,即便是通脉一重,也能斩杀锻骨初期。
“不错,以你我的刀道造诣,刀法招式都没有意义了。”
闫清越神色郑重了起来,再无之前的漫不经心。
她没想到陈轩竟如此出色。
也如她一般,领悟了刀意,对刀法招式等全部忘记了。
如此,那只有刀意之间的比拼了。
不过,见到陈轩这般出色,她不仅没有产生忌惮之意,反而隐隐躁动,整个人兴奋不已。
这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战意猛烈暴涨。
“你不错,有资格成为我闫清越的朋友!那么,接下来通脉第二重,看刀!”
陈轩眼角抽搐,本也想回顶一句装逼语录,哪成想闫清越根本不给他时间。
话刚说完,就一记天马行空的刀光,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向他的心口。
当即
一刻钟后,闫清越看着自己左臂的伤势,眉头紧蹙。
通脉二重,因为她重视起来的缘故,和陈轩足足打了一刻钟。
然后以左臂先受伤,这点微弱之势再次落败。
不过落败不落败的,她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刚刚划到她左臂的那一刀,她看不懂。
“这个世界上,会有我看不懂的一刀?不可能!”
闫清越双眉再次竖起,白衣浮现点点鲜红“通脉三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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