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弃抬脚跑过去,不顾一切的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他的声音哽咽“这些都不作数的!你说过你会原谅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听你的我改正,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兰曦用力挣脱开,一巴掌落在他脸上,眼神冰凉。
陈弃无措的看着她,眼神那么可怜无辜。
就是这样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心软。
李兰曦只觉得恶心至极。
“不可能了。”
以后都不可能了,除非她死!
陈弃跌坐在地,寒风呼啸,如刀子一样割在他的皮肤上。
陈弃看着她的身影一步步的消失在视线里。
他知道,李兰曦这次走了,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她将会永远都离开他。
陈弃坐了许久,久到手指被冻得硬邦邦的,那双暗沉的眼眸突然动了动,他从地上爬起来,身影如风穿过走廊,来到书房。
路铭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到,他冲进书房内,便看见指自家将军站在书桌前,手里紧紧捧着一个打开的檀木盒子,里面反正一颗指腹大小的丹药。
陈弃惨白着一张脸,因为一夜未眠,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影。
他眼神昏昏沉沉的,又偷着一股病态的执念,让人心口发毛。
“这是何物。”
陈弃抬头看他,神色冷淡。
将那颗丹药重新锁入柜子里。
“把我官服拿过来,去上朝。”
朝会结束后,李庭枫才坐下没过片刻,陈弃便来了。
他正在拟定和离的圣旨,李兰曦知道她写和离书没有用,非得有圣旨陈弃才会忌惮一二。
他动作一顿“有事吗?”
说着合上圣旨。
陈弃径自绕到这一段,低头看了一眼,嗤笑道“那个册子是你给她的吧。”
这是皇宫御书房,他的一举一动在李庭枫看来和在他家一样随意,简直放肆。
“你想怎样?”
“圣旨不必写了,免得陛下到时候怨臣不给您面子。”
这话说的嚣张,就连伪装也没有了。
李庭枫恨得要死,但又无可奈何,如今还不能动陈弃。
“这样吧,这道圣旨皇上您别下,之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李庭枫目光微动,“否则你想做什么?”
陈弃把玩手里的白玉扳指,声音有些漫不经心“这可就不能保证了。”
李庭枫微笑“爱卿如果没事,就先退下吧。”
陈弃抬脚走出书房。
李兰曦等了一上午,和离的圣旨还没送到,她心里有些不安,想着派人打探一下。
白露推门出去,很快又退回来。
她一脸惊恐。
李兰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起身,便看见缓步进来的陈弃。
“你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她目光厌恶。
陈弃从伸手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将里面的糖葫芦拿出来递到她嘴边,声音和往常一样没有差别。
“我下朝路过集市买的,你尝尝。”
李兰曦后退一步,伸手打开。
那串糖葫芦落在地上,外面的糖衣碎了一地。
李兰曦看都不看一眼,绕过他走出房门,“倘若你不怕永远见不到我,你尽管来招惹我。”
陈弃知道这话她不是说说而已。
他神色落寞,抬脚走出房门。
李兰曦看着他离开,心口跟堵了一块大石头,十分沉闷。
“公主,您没事吧?”
李兰曦摇摇头,她无力的靠着门框,只希望任务尽快结束,她可以离开。
陈弃回到将军府书房,将那个檀木盒子拿出来,他看着眼前的那颗丹药,拿出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指。
鲜血染红了那枚丹药。
陈弃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摇欲坠,他一直没合眼,此刻还失血,一时间困乏无力,重重的倒在书桌上。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那药丸,最终拿了起来,交给路铭“你想办法,把这个给公主吃了。”
路铭心口一凛,握着檀木盒子的手都在发抖“这是何物?”
“你不需要知道。”
陈弃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路铭知道,他家将军已经快得失心疯了,这药说不定能要人命。
他低低的应了声,按照潜入公主府。
李兰曦看着路铭递过来药丸,血腥味浓郁。
李兰曦不知道这药有什么用,但是陈弃竟然要给她下药,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路铭磕了几个响头,“公主,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将军吧。”
李兰曦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