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除了早朝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府里养伤。
李兰曦跟他说了将贺轻舟留在府里一事跟陈弃说了一声。
陈弃握着狼毫的手一顿,墨水滴在纸上,他脸色阴沉。
“嗯。”
李兰曦打了一个哈欠“我今日去看了父皇,他比之前好多了,困死了,我睡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你喊我。”
陈弃嗯了声。
李兰曦确实没有发现他不高兴,毕竟陈弃也知道,她对贺轻舟没有私情。
而且她记得陈弃主动说过,会找人看着贺轻舟,避免他没权没势被人欺负了。
如今人受欺负了,李兰曦不能置之不理。
陈弃安静写完一张字帖,抬脚走到床边。
床幔内,李兰曦睡得正香甜。
他眼神阴沉,透着一丝狠意。
从房内出来,正巧路铭带着换好衣袍的贺轻舟出来。
贺轻舟看见他,脸色同样不太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更何况陈弃和他有杀父之仇。
“跟我来。”
陈弃撂下一句话,径自下了台阶,走到院落中间。
院里摆放着一个兵器架子,各种兵器都有,他平日早上会在这片空地上练武。
“我知道你想杀我,给你一次机会,动不动手由你。”
贺轻舟眸光微动,明知道他不安好心,杀了他也没那么容易。
他还是上前走去。
他抽出一把长剑,直逼陈弃面门而来,陈弃身形一闪,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节咯吱一声。
贺轻舟面色惨白,另一只手捏成拳头,狠狠的朝着他面门打过去。
他腰身一折,扯着他的胳膊转了一圈,用力将人抛掷在地。
贺轻舟再一次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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