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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授意下,衙役给怀德候动了私刑。
陈弃记得上次他,还是淑贵妃下狱的时候。
想起她的下场,他嘴角牵起一丝笑,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一点光亮也没有,周遭的气息变得阴邪起来。
衙役将怀德候绑在十字架上,囚衣外面各种刑具用过一遍,打的鲜血淋漓。
“陈弃?”贺轻舟隔着牢笼站了起来。
“将军,您来了。”
衙役头目讨好一笑。
“把他弄醒。”
一盆盐水泼下去,怀德候睁开了眼睛。
衙役拖出来一把椅子,做了一个请上姿势。
陈弃撩袍而座,他着深蓝色官袍,三指宽的腰带将腰收紧,容貌俊美透着邪气。
“我今日过来,是想给侯爷做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怀德候不知道如今他沦落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能跟他交易的。
“你说。”
陈弃微微一笑“做这个交易之前,事情的真相总得让侯爷弄明白罢?”
“你什么意思?”
怀德候浑浊的双眼顿时凌厉起来,忍不住动了动锁着的手腕。
陈弃邪美阴翳,对上那双黑沉的双眼,不由得让人心口发颤。
“侯爷不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了吗?您府中的下人有多恨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打死?又为何短短一日传的满城风雨?”
怀德候眼珠飞快的转动起来,又惊又恨。
是薛其,那名书生是怎么死的,恐怕只有薛其知道。
“当然了,侯爷能有此地步,还是多亏了您的儿子不安于现状,执意要考状元,否则,我怎么让薛其把抄好的试题给他呢?”
贺青舟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他是双眼变得透红,眼里隐隐有了红血丝。
“陈弃!你为何要这样做!”
他抓着铁杆,嘶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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