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说着,将桌上的一个小册子扔向了马武。
马武急忙接过,当看到扉页上的几个字后,顿时心头一跳,眼中漫出喜意。
虽然他不知这内息功法是何种档次,但想来总也是下乘中比较好的吧?
抓紧识记,待会儿本令使便助你突破。
马武顿时一懵,满心地迷茫。
不是说即便有了功法,也需要好多次方能突破吗?
可听令使这意思,是想帮自己当场突破?
这突破,外人也能帮忙?
马武只觉思绪有些混乱,不过本职还是让他没有忘了另一事。
可令使,天公让您
休得废话,助你突破后,本令使自会前往。
张渊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耐。
马武心头一紧,不敢再说,急忙掀开册子看去。
不久后,张渊看了眼正在稳固境界的马武,而后起身,准备前往面见张角。
可此时,却有一个婢女行了过来。
禀张令使!圣女殿递了帖子来,请您戌初往圣女殿宴客厅赴宴。
圣女殿?
张渊眼神微闪,接过帖子挥挥手。
那婢女恭敬一礼后退下,赵毅、阎象等人则围了过来。
待会儿问问马武,了解一下那位圣女的相关信息。
如此也好有所准备,免得宴无好宴。
我先去趟天公苑,不用跟着。
张渊将帖子递给阎象,同时吩咐了一声。
是!
天公苑。
道长。
张渊看着脸色红润、精气神明显好了很多的张角,笑着抱了抱拳。
哈哈,小友这些时日可闹出了不小动静啊。
张角爽朗一笑,捋着颌下三寸长的黑须,眼神莫名。
张渊谦逊一笑,温和道:
都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哦?
张角轻哦一声,却是玩味道:
能够与毋极甄氏搭上铁绳,顺带还救了那甄豫。
如此手段若是还上不了台面,那何种手段才称得上上了台面?
张渊心头微紧,苦笑道:
实不瞒道长,在下其实是受甄氏所邀,这才前往。
至于搭救甄豫,也是适逢其会、瞎猫碰到死耗子
张角轻轻一笑,摆摆手道:
无需解释,这些老道皆清楚。
张渊不由沉默,一时难以摸清张角之意思。
对方这是在警告他太平道的眼睛很多,让他老实一些,还是别的?
后日便是芒种日,也即是山阳坛会召开之日。
你,可做好了准备?
张角忽的话题一转,饶有兴致的问道。
张渊嘴角一咧,无奈道:
道长也不曾提过该如何说服,老实讲,小子这心里确实有些打鼓。
张角哈哈一笑,摇着头道:
若是透了根底,那岂非毫无看头?
说到这里,张角微微一顿,继而一脸神秘道:
不过,今晚小女之宴会倒是个试金石。
若是连这一关也过不了,老道劝你啊,还是莫要再莫想着那事,安心替老道排忧解难方是正理。
张渊眉头一挑,心中暗道果然。
原本他便想着这宴会很有可能是直奔他而来,如今听了张角之言语,心中顿时更加确定。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那位圣女为何要针对他?
似是看出了张渊的心思,张角嘿笑道:
老实同你讲吧,当初你被中山国那帮小老鼠算计,意欲谋害时,小女便带了精锐人马不辞辛劳前去驰援。
只不过,她却不曾想到,你会早有准备。
这大老远地白白跑一遭,你认为,她心里会没得怨气?
张渊顿时恍然,总算搞清了前因后果。
当初他也是因为看到了一只纸鹤,这才怀疑峡谷周边有太平道人马潜藏。
因为据他所知,灵神之道的修行,几乎是太平道专属。
而剪纸为马之术,也是太平经独属。
既然如此,那驱使纸鹤之人,自然也只能是太平道之人。
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堂堂太平道圣女,竟然会亲自带人意欲搭救自己。
事实上,哪怕此刻知晓了原委,他也仍然想不通,那位圣女为何要前去。
自己只是一介小人物,而且尚未正式加入太平道,对方如此关注难免有些奇怪。
除非,张角将自己对他的作用告知了对方
正当张渊暗自思忖之时,张角再度出声道:
小友样貌不俗,不过这身上汗味微微重了点。
快去吧,好生沐浴梳洗一番,参与宴会可不能蓬头垢面的。
张渊下意识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