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眼狡黠的甄宓,张渊不由无奈。
果然,女人大都很难讲道理,尤其是鬼心思多的。
公子莫要着恼,其实宓此来,一是好奇,欲要亲眼瞧瞧救了家兄的恩人。
毕竟,及笄之后,可就不好再同外人照面了呐~
二嘛,是真的前来表示谢意。
呐,此乃宓亲手绣织之锦帕,便赠予公子以表谢意。
谢礼很轻,还望公子莫要嫌弃才好~
甄宓嘻嘻笑着,将一副光滑的白色手帕递到了张渊眼前。
张渊有些迟疑,不知这手帕是否还有其他含义。
甄宓顿时小嘴一嘟,直接伸出左手拉起张渊的右手,而后将锦帕塞到了张渊手中。
公子既然收了宓之谢礼,那日后可要好生待家兄哇,莫要让他受了苦难~
嘻嘻
甄宓奸计得逞似的一笑,而后嬉笑着小跑而去。
张渊顿时一脸无语,敢情最后还是被这小丫头给算计了。
远处,甄宓忽然步子一停,转身朝着张渊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张渊摇摇头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小丫头片子,就你那点道行,也敢来算计我
摊开手帕,只见当中绣着的是一朵红色荷花,而周边则有莲藕状的橙色花纹点缀。
张渊将手帕揣入怀中,脸色早已一片淡然。
演戏,真的累啊
不多时,杜远、赵毅二人轻声靠了过来。
嘿嘿,主公,那小姑娘可是甄氏家主之女?
杜远舔着脸,满眼的揶揄。
主公啊,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只要拿下那小姑娘,届时,这甄氏可就成了主公的囊中之物啊!
张渊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那甄逸为了家业,连与嫡长子之父子关系都能断绝,还会得了失心疯便宜外人?
杜远不由脸色一僵,讪讪一笑。
其后,杜远却又兴奋起来。
主公啊,承刚兄,有事同你讲。
杜远说着的同时,还连连拽着赵毅的胳膊。
赵毅脸色微红,姿态竟难得的有些忸怩
张渊不由感到奇怪,盯向赵毅道:
承刚兄,可是遇到了难处?
有何需求,但讲无妨。
在下定然竭力相助!
赵毅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惭愧之色,摇摇头后,猛地郑重朝张渊躬身抱拳。
主公!
嗯,嗯?
张渊顿时一愣,愕然地望向赵毅。
不过很快,这抹愕然便化为了浓郁的欣喜。
哈哈哈!承刚兄,听你这一声‘主公’,我可是比听闻得到万套铁甲还要激动啊!
赵毅心中一暖,却是正色道:
日后主公还是莫要再唤之以兄了,毕竟礼制当从。
那便从承刚之言!
张渊欣然点头应下,而后拉着二人朝阁楼行去。
今日难得高兴,当好生痛饮甄府之佳酿!
杜远顿时眉开眼笑,兴奋道:
主公啊,若是旁的,智杰可不敢比。
但这喝酒嘛,嘿嘿,智杰愿一挑二!
呵!
赵毅一撇嘴,满脸的不屑。
张渊只是哈哈笑着,也不搭话。
开玩笑,真狠人从不空口说大话。
事实会告诉你们,啥样的才算是酒王
翌日,张渊等人请辞,甄逸亲自带人送至庄园外。
作别之后,张渊扫了眼脸色仍有些发白的杜远,揶揄笑道:
智杰,日后有机会,多多酣饮啊。
赵毅闻言,顿时一脸地古怪之色,好似又想起了昨夜杜远的狼狈模样
杜远脸色一苦,摸着下腹连连摆手。
主公,日后您若是喝酒,咱就在旁侧看着,绝不碰杯!
哈哈哈
张渊顿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赵毅亦是莞尔。
身后的四十余骑兵却是满头雾水,不知自家曲长这个酒坛子是被人砸坏了还是咋地
待得众人接近乡口之时,旁侧忽然冲出一骑,目标相当明确的寻了过来。
赵毅双眼微眯,立刻盯了过去。
不过扫了一眼之后,便又收回了目光。
此人气势很弱,多半不曾踏入通劲阶,威胁性很小。
小中郎,小中郎!
及至百余步外,那人忽然高喝了起来,同时还朝着张渊晃着手臂。
张渊顿时脸色一凝,笑容渐消。
前身在美稷营时,由于时常被张修带在身侧,是以营中人马大都以小中郎之称号呼唤。
这只是一个打趣型的玩笑称呼,并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