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三个人后,张渊继续朝着仅剩的几人杀去。
原本他以为所得的感悟还需要不断花时间去练习、磨合,就如同境界一般,无法一蹴而就。
可这一动手,他才察觉,那些感悟竟好似化为了他的本能,一招一式间皆如行云流水,丝毫也不显得僵硬。
尤其是战斗经验和战斗直觉,更如同一代大家。
啊啊!
十余步外,被霍舟一枪扫飞皮胄、又被苏台随手砍伤了大腿的护院头领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吼。
因为此时,整个护院队伍,竟然只剩下了他一人!
啊!死来!
忽然,那护院头领暴喝一声,猛地朝霍舟冲去。
霍舟不屑一笑,长枪抡起,欲要直接以枪身砸碎对方的头颅。
怎料,那护院头领却猛地跳将起来,导致那一抡抡到了他的胸膛上。
噗
护院头领于半空喷出一口浓血,但眼中却露出一抹狰狞笑意,手中的大斧更狠狠攥紧。
不好!
原本不以为意的苏台等人顿时脸色大变,急忙飞速追去。
因为那人倒飞而出的方向,正是张渊所在!
屋顶上,张振手中弓箭早已拉满弦,但额头上却冒出一抹冷汗,迟迟不敢射出。
因为少主人就在中间,而且他无法肯定少主人会做出何样的规避动作,贸然射出,很有可能会误伤。
场中,张渊一脸平静,既不躲避,也不前冲。
去死!
那护院头领此时已扭转身子,嘴巴大张着咒骂;
同时高举起大斧,借着霍舟拍出的力道疾速朝张渊头顶砸落。
少主人快躲开啊!
方明等人心惊胆战的大喝着,眼中闪着恐慌之色。
张渊微微抬头,看着对方那一口越来越近的大黄牙,无声吐出两个字。
无知!
下一瞬,一杆长枪被脚尖挑起,张渊左手持枪身,右手托住枪尾闪电般斜刺而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长枪径直从护院头领大张的嘴巴捅入,继而自脑后贯穿而出。
直到此时,张渊方才向侧边快挪两步,任由无力的躯体朝地面砸落。
数息后,苏台等人先后奔到了近前。
仔细查看半晌,确认张渊未曾受伤,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缓过神之后,众人又是后怕,又是惊奇。
毕竟,少主人是如何一个底子,他们几人可是一清二楚。
不说差吧,但也是中规中矩、平平无奇。
可怎的大半日不见,少主人竟如此厉害了?
张振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惊疑道:
少主人,您方才是运气?
还是,突然开悟了?
张渊嘴角微扯,有些无奈。
确实,前身的资质,真的是
本公子偶有所感、灵光入脑,算是开悟吧。
张渊随便找了个理应,而后眼神一冷道:
好了,此间动静过大,不宜再拖延。
子丰、云开,你二人搜刮贵重物资。
元武、仲安,随本公子料理目标!
诺!
后院菜园内,毛展嘴中嚼着一根枯草,靠在密道口的木桩上,眼神玩味的扫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马胜。
你不是管家吗?主人的妻妾与儿子死了,你悲痛个什么劲?
眼角余光中,眼看着最疼爱的小妾和儿子已然没了气息,马胜心如刀割。
但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违心行事。
不、不是,小老儿是高兴,高兴!
这个主家平日里对下人们极为苛责,小老儿做梦都咒着他们一家死绝!
好汉爷,这几个包裹里是主家的大半轻便贵资,您都带走吧,只求好汉爷饶小老儿一命啊!
看着马胜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表情,毛展差点笑出声来。
好嘛,这老小子,还真挺能装。
若不是自己此前亲手捉了马府的管家,还真有一点可能会信呢
正在此时,两道脚步声忽然传来。
毛展急忙站稳当,恭敬喊了一声。
少主人!
张渊微微颔首,走到了马胜的面前。
马掌柜,别来无恙啊。
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马胜急忙抬头。
当在旁侧走马灯的光亮下看清张渊的脸,顿时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你
他的人都还不曾出城联络人手,对方怎的会知晓?
怎么?很意外?
张渊眼神玩味,其后却是猛地脸色一冷。
没得胆子去寻他人晦气,倒将本公子当成了软柿子嫉恨上。
哼!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