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已经被龙卫军翻了个底朝天,数百万族人一一进行了盘查,结果仍旧是一无所获。
一座大殿内。
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黎天权:“父亲大人,这贼子怕是已经逃离皇城。”
中年男人叫黎大海。
黎天权的儿子。
黎无辰的父亲。
黎天权一脸烦躁:“那你告诉老夫,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黎大海摇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城一直处于封锁状态,按说对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走。
沉吟了会,黎大海又道:“还有天辰这个事,怕是也有蹊跷。”
“什么蹊跷?”
黎天权狐疑。
黎大海开口:“辰儿虽然纨绔,但还不至于这么不懂事,半夜三更跑出去逛窑子,而且三天了还不回家。”
本就烦躁的黎天权一听这话,当场大怒:“守门人和龙卫都亲眼看到他出去了,还能有假?你还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老夫这张老脸都快被他给丢光了!”
黎大海谄笑:“父亲大人息怒,等找到他,儿子一定好好教训他。”
“随你吧,反正老夫也没指望他能有多大的出息,他的事你自己去处理,别来烦老夫。”
黎天权阴沉着一张脸,起身一步迈出,消失在大殿外的虚空。
看着老父亲的背影,黎大海不由一声长叹。
“主上,老爷子怎么说?”
一个中年大汉走进来,正是黎无辰身边那个贴身侍卫。
黎大海摇头:“因为神药失窃,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根本没心情理会辰儿的事。”
中年大汉沉声道:“那晚属下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离开过半步,期间根本没看到少爷出门。”
“而且侍寝的那个侍女也不见了,这几天属下找遍皇城也没找到她,也没人看到她离开皇城。”
“主上,属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请您一定要严肃对待。”
黎大海点头,稍作沉吟:“这样,你再带人去别的城池找找。”
“好的。”
中年大汉恭敬的应了声,转身快步离去。
……
太学院。
一个偏僻幽静的峡谷里,坐落着一座不起眼的小木楼,四周山清水秀,风景怡人。
黎天权落在峡谷上空,看着下方的小木楼:“老东西,老夫来看你了。”
过了好片刻,木楼里才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没空,恕不接待。”
声音里透着一股十足的冷漠感。
要换成平时,黎天权转身就走,但今天他是带着目的来的。
“老夫给你脸了是吗?”
“每次来见你,你都是这态度?信不信老夫拆了你这破地方?”
黎天权一脸怒气。
“那你就来拆一个试试。”
苍老的声音响起之际,一片片雷光冲霄而起,不过转眼的功夫,一个庞大的结界出现,笼罩整个峡谷。
结界上闪烁着惊人的雷霆之力。
“主神级杀阵!”
黎天权瞳孔一缩,脸上满是无奈:“老东西,咱俩无冤无仇,有必要这样吗?”
木楼里陷入死寂。
显然。
里面的人,已经不想搭理黎天权。
“行吧行吧,老夫就不进去了,就在外面问你。”
“听说前段时间,你让石铁牛去南山城救过几个人,老夫很好奇这几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拥有你的召唤令牌?”
黎天权满脸好奇。
木楼里还是死寂无声。
就在黎天权快要发狂的时候,那苍老的声音终于响起:“他们是老夫的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
黎天权愣了下:“老夫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什么远房亲戚?”
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听你这话的意思,还是本院的错,没有提前向你报备?”
黎天权轻咳一声:“没有没有,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想说什么,但木楼里的人直接下达逐客令:“慢走不送。”
黎天权神色一僵,大骂:“老杂毛,老夫要是再来太学院找你,以后跟你姓!”
骂完便转身带着一脸愤然,头也不回的离去。
也就在黎天权离开后不久,峡谷外的一处山巅,一胖一瘦两个青年从虚空走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苏凡和李有德。
他俩为什么会在太学院?
因为他们提前就在太学院外面蹲守,等黎天权进入太学院的时候,便一路尾随而来。
当然,尾随的时候是板砖帮的忙。
毕竟黎天权是主神,速度很快,如果板砖不帮忙,他们根本追不上。
而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