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听完李秋玲的话,无语道:“吴有金真是没意思,都是一个村里?的,祖祖辈辈生活在一起,他至于这么为难人?搞了这么大一出波折,他心里?舒服了?”
李秋玲叹口气,“他家那一门吴姓里?的人,不?都这样么?”
说着想到吴巧艳,这又问苏瓷:“刚才?那是吴巧艳吧,她又干嘛,带着人一起欺负你吗?”
苏瓷平常道:“她现在不敢欺负我?,跟那几个调皮孩子一起,来笑话我?捡垃圾呢。”
好像过来笑话她两句,他们的日子能过得更好更有滋味似的。
而说到捡垃圾,李秋玲对这事也有?点好奇。
她伸头看一下苏瓷的背篓,问她:“是啊,你捡这些碎碗片干什么啊?”
苏瓷笑笑,“我?觉得好看。”
李秋玲没觉得哪里好看,碗就是用来吃饭的,不?能吃饭的碎碗片,自然是毫无价值,不?然哪能扔的到处都是的。
但她尊重苏瓷的爱好,不?会像别人一样笑话她。
她看着苏瓷的眼睛,只说:“我?以后要是走哪看到特别漂亮的,我?也给你捡。”
苏瓷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她可爱,笑一会冲她点头,“好。”
苏瓷和李秋玲坐在河边,等到太阳压一半在西边天际线上,也就起身准备回家了。
两个人回去找到叶苏英几个人,结伴回家往。
因?为心里?的大
石头落了地,李秋玲一路上都很高兴。
叶苏红看她满面红光的,还问她呢,“小丫头你高兴什么?”
刘秋玲笑笑说:“之前吴有金卡我上初中,今天大队开完会终于让我?过了,我?明年可以顺利升初中,所以高兴啊。”
叶苏红心想这有?什么高兴的,但她知趣没有说出来。
说出来不就是扫兴么,她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于是她没顺着读书的话说,揪着吴有金道:“吴家坏种多,我?们家旁边的吴有财一家是我们队最坏的。吴有金仗着自己是大队副书记,当年还让他儿子吴大山,顶替了我?大哥去当兵。也就是我们家没门路,又没有证据,任他们欺负罢了。”
听到这个事情,李秋玲微微睁大眼。
她转头看向苏瓷,小声问:“真的啊?”
苏瓷点点头,没说话。
李秋玲眨巴眨巴眼,又小声说:“可以告他吧?”
苏瓷没什么情绪起伏,只道:“不?容易。”
就像叶苏红说的,没门路没关系也没有证据,往哪告去?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可以借助娱乐发酵,这种事会相对容易一些。
现在这样的社会环境,尤其还是在这种小地方,不?是靠一张嘴嚷嚷就能成的。
叶苏梅觉得这事会给家里招难处,叫叶苏红和苏瓷,“都过去这么久了,别提了。”
叶苏红偏要说,犟嘴道:“他家做的亏心事,还不?让人说了?”
苏瓷也觉得还是先别乱嚷嚷了。
她叫叶苏红,“听二姐的,别提了。”
叶苏红现在听苏瓷的话,看她这么说,也就把嘴闭上了。
李秋玲伸手捏捏苏瓷的手指,“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苏瓷点点头,信得过李秋玲的嘴巴。
她因为家里?的成分问题,在村里?没有朋友,想出去跟人说都没有?人。
再说了,她自己家都自身难保,当然不会掺和这种事。
能勉强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过踏实,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哪还能操心别人家。
几个丫头一路走回家,又扯了点别的话题。
都是女孩子能讲得上的,到岔路口便和李秋玲分开各自回家了。
到家收拾收拾,洗洗手坐下来吃晚饭。
晚饭后苏瓷不出去受冷挨冻,洗漱好便爬床上捂被窝去了。
坐在被窝里?,她把已经擦了大概的瓷片拿出来继续细擦。
尤其吴巧艳给她的那三片,散发着天蓝色的莹润釉光,她越擦越开心。
上床之后她就偷偷拿放大镜看过了,这是宋代的钧瓷鸡心碗。
三?个碎片往一起拼,刚好可以拼出一个天蓝色大碗出来,不?知道吴巧艳从哪捡到的。
就说她捡这个碗,运气是真的好。
苏瓷自己在村里?村外转这么些天,也没看到这三?个碎碗片。
就这个碗修复收在手里?,等到合适的时机拿出来,想要出手的话,起码出价到一百多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