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疑问,提出这项方案当事人只是浅浅一笑。
“既然我提出来自然是都解决了,官方那边和相关合公司我都已经提前沟通好,只差做出成品进行试点安装了。”
如此说着,年轻董事长向众人甩出了两份合同,一份来自国内有名大数据公司,另一份则是首都那边市政府批示文件,只这两样就让现场众人倒抽一气一下子噤声。
“至于可以扫描人体达到全面体检效果技术……”
董事长背后投影仪上出现了一家高科技公司logo,这公司成立时间也才六七年,产品不多,但无论硬件还是软件都广受好评,据说里头有顶尖科研人才坐镇。
在众人下意识以为董事长要说她和这家公司也有合,拿到了这项技术时,就听她话锋一转。
“我就是这家公司创使人兼持有人,这项技术也是我在美求学时就着人开始研发,如今终于出成果,也是时候拿出来普惠于民了。”
接连被董事长甩出王炸,场中所有人不只是失声,连思维都因为震惊全停滞了。
但短暂死寂结束,现场很快陷入更狂热喧闹中。
医疗亭第一试点城市是首都,已经把国家对这个项目持什么态度展示得明明白白,也就是说就算在推广时遇到什么阻力或麻烦也有国家爸爸在背后帮着收拾,根本不用担心有谁在暗中使绊子故意对着干。
而根据董事长说法,等到医疗亭陆续逐步推广到全国,等民众们都习惯这项便民设施后就会进行升级,到时它就不只是只能治点感冒发烧之流小毛病,会越来越先进,能够诊治更严重病症,待人类科技进步,甚至是……啊,不能再想了,光现在这样就足以帮日益紧张医疗资源减轻很多压力了。
“如果能顺利推广,这就是又一个改变人们生活习惯一大壮举了。”有高层感叹,“董事长,又推出一样利国利民好东西呀,大善!”
“不客气。”当事人闻言一笑,“我曾经也是公益受益人,现在不过是回报国家回馈社会罢了。”
她随口一说,很多人却是不由想起这一位身世,出生因为体弱被父母嫌恶,如果不是有国家法律压着让他们出钱出人抚养可能早就夭折了,之后又靠着学校补助上完高中考上大学,可以说在这之前董事长就是靠国家和社会才活着长大。
“是这样,露神还是这么说话算话。”场中有她高中老同学也跟着笑了,“我记得,露神你当年出国前受采访时说过话,所以现在是在履行曾经约定对吧?”
别人不记得,他们这些老同学可是都记得,他们露神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酷帅,许下承诺从不失约!
这些年轻人又开始发散迷弟迷妹思维,但现场其他早已经成家立业成熟大人在恍然之后只为前任董事长叹息。
这样知恩懂礼无比优秀女儿,老董事长当时到底是脑子里塞了多少水才直接就放弃,狠心二十来年不见一面除了给钱不闻不问?
这简直是他人生中做最错误一次投资决策,明明他和董事长是世上最亲近血脉关系,却生生弄成这样。
他就没后悔过吗?
梅俊当然是后悔。
从大女儿当年考上哈大他就已经有点后悔,之后她学成归来成了国际公认名医那更是懊悔得不行,更不提后面她回了梅家没花多久时间不但把公司越做越大还把他也给排挤出去蹲了大牢,他肠子都悔青了好吗?
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已经坐牢了。
在监狱里努力接受改造,表现良好后,上面酌情给他减了点刑,但出来时他人也已经五十九岁,风烛残年了。
更糟糕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个穷人——入狱前他名下私人财产为了交逃税罚款以及赔偿其他案子受害方给掏空了,现在他后除了手上拎着那一个包外什么都没有。
孤伶伶走出监狱大门,理了平头也掩不住花白发色梅俊表情期待地看向外面,结果预想儿女们出来接他回家场面一个没有。
他不敢相信地四下张望,明明出狱前他还特意向狱警确认过已经打了电话通知过家里人了,结果却是这样。
不死心地在门口又等了两个小时,仍然没人来接后,梅俊终于收回所有奢望靠着两条腿步行到市区。
他心里暗想着得亏自己在监狱里接受劳改,那边还发了一点微薄薪水给傍身,不然日子真没法过了。
本来想找个at机取钱,结果四下搜寻途中梅俊却看到了好几个有着红十字标志大亭子,里面有没人,有在外面排队,正在想那到底是什么之际就听见附近路人对话。
“小王你这是去药房?不是说得了感冒在医疗亭里打个针吗,严重到还要吃药啊?”
“哪儿呀,感冒打过针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