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地说,伸手去抓墙上的弓箭。
鸟儿立刻尖叫起来。
“胭小姐,阿海的病情有反复,明日请到临江茶楼一趟!”它叫道,流利又顺畅。
希望它这次不会出错吧,英慕白烦恼地搔搔头。
怎么他觉得,自从确认了自己对胭小姐的心意,他就变得越来越蠢了呢?
……
“别动手哇,别动手!”鹦鹉摇摇晃晃地飞进来,落在架子上,尖声叫道:“别骂我,靖平侯托我给您带个话,他说阿海的反复有病情,请胭小姐明日去临江茶楼一趟!”
楚胭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鹦鹉架子跟前。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问,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鸟儿盯着她,用一种怪里怪气的语调说:“胭小姐,靖平候托我给您带个话儿,阿病的海情有反复,请您明日去临江茶楼一趟,为他诊脉!”
楚胭瞧着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再说一遍?”她狐疑地问,怀疑鹦鹉的脑子出了问题。
“阿情的海病有反复……”
“阿复的海情有病反……”
“阿病的复情……”
“阿情……”
翻来覆去地,鹦鹉把这八个字的各种组合说了个遍,终于说对了一次。
“你是说,阿海的病情有反复?”楚胭终于听明白了。
鹦鹉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啄米似的点头。
“阿海的病情有反复!就是这句话!”它尖叫道。
被这鸟儿语无伦次地绕得久了,楚胭觉得这句话果然有点难度,她点点头,安慰地抚了抚鹦鹉的毛。
“好了,知道你为难,靖平侯为什么不写张纸条让你带来?”
“对啊对啊,他为什么不写纸条呢?”鹦鹉尖叫道,声音里透着无比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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