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伤口流了出去,再也流无可流。
孙忠君只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血腥气从盆中将涌上来,让他胸口烦恶,极欲呕吐,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京中传开一条消息。
孙忠君疯了!
曾经出首诬告严大都督的孙忠君,疯了!
呸,他早就该死了!
临江茶楼,一楼的大厅里,几个茶客正在闲谈。
一个老者骂道:害死了严都督,他倒还有脸活着,还去逛青楼!呸呸呸,真不要脸!我看那青楼里的姑娘倒比他有骨气些!
另一个人笑道:这厮疯了倒是真的,昨晚明明是在百翠楼的头牌姑娘那里过夜,今天一早起来,硬说有人绑了他,在严都督的灵位前放干了他的血,哈哈哈,这可不是说笑么?
那可未必,说不定严都督在天有灵,昨天夜里来找他呢?不然的话,那孙忠君身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别说伤口了,连头发都没掉一根,他说血被放干了,那血是从哪里放出去的?莫非是在翠果姑娘身上劳累过度,身子太虚导致便血溺血了么?
茶客们一阵哈哈大笑,室内气氛欢乐。
对了,那厮还信誓旦旦地说,绑他的是赫连海平,哈哈,可笑,孙忠君与赫连海平都不是什么好鸟,两人一丘之貉,也不知谁更加奸恶些,若他俩人打起来,我倒要为他们叫一声好!
楼上的包间里收拾得极为干净,一尘染窗明几净。
淡淡的熏香味中,英慕白眉头微蹙。
这事倒颇为蹊跷,陆兄,云贤弟,你们怎么看?英慕白说,探询地看向桌边坐着的另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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