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来话长,楚胭想起被英慕白拎着衣领提起来的事儿,尴尬地哈哈几声,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英慕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事,面色微异,笑着打岔道:快来吃肉,这鹿肉还是前几日打回来的,也不知新鲜不新鲜了。
英若蓝看看楚胭再看看英慕白,直觉这二人肯定有事瞒着她,她不理会英慕白的打岔,拉起楚胭的手盯着她看:胭小姐,你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打扮成这样一副样子?
这次轮到英若蓝盯着她了,楚胭苦笑一声:蓝小姐先吃肉,咱们边吃边说好不好?
觉得英若蓝比较单纯,不想让她知道那些龌龊事儿,楚胭略去田铮青楼打架,和田夫人磋磨楚大娘的部分,只大概说了自己改头换面去田家治病的事。
末了她笑道:在楚府后门口遇到章鱼哥,见它正往你家飞来,我也就跟着来凑个热闹,尝尝靖平侯府的鹿肉了。
英若蓝摸摸鹦鹉的冠羽,笑道:还骂我是笨蛋呢,你不也没认出胭小姐么?
她又转向楚胭,一言难尽的样子:可你这副模样,田家真的没认出你来么?
楚胭嘿嘿一笑,没把自己还有另一副装扮的事儿说出来,笑道:或许田家心急病情,顾不得我的模样也是有的。
英若蓝释然,想想自己都没认出她来,田家人眼神不好也说不定,便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其它的话题。
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英慕白则亲自动手,将串着肉的铁签放在炭火上烧烤。
铁签转动,肉块渐渐由鲜红变成白色,滋滋地冒着油,滴到下方烧得红红的炭火上,发出嗤啦的响声,腾起一片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烤肉的调料很是简单,就是花椒粉和细盐,还有些酱醋之类的,奈何肉味鲜美,英慕白手艺又好,肉串焦黄,外焦里嫩,让人极有食欲。
除了肉和菜之外,厨房还送了两壶酒来,一壶白酒也就罢了,另外一壶却是梅子酒,倒在杯中色做淡红,泛着一股梅子清香,入口酸甜绵软,回味悠长。
楚胭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只觉得酸酸甜甜的十分爽口,她端着酒杯舍不得放手,抿了一口又一口。
英若蓝也喜欢喝这酒,两个女孩子一口肉一口酒,喝得不亦乐乎,英慕白初时还不觉得怎样,待看见两人眼都不眨地连喝几杯酒,便有些急了。
胭小姐,阿蓝,就这样喝酒没什么意思,咱们行个酒令可好?英慕白笑道。
好呀好呀,玩什么酒令呢?英若蓝先赞成,她倒不是没玩过酒令,只是以前都是跟那些贵家小姐们一起,大家互相都抱着比试的心思,玩起来一点都不尽兴,如今跟哥哥和胭小姐一起,肯定能玩得开心些。
英慕白略一沉吟:行诗好不好?
英若蓝已有了几分酒意,听得这建议,嘟起嘴巴,指指楚胭笑道:哥哥,你明知道胭小姐诗才绝世,偏要行诗令,我看你是一心偏帮胭小姐,根本没把自己妹子放在心上!
楚胭大是尴尬,莫名其妙地又想起刚才被拎起来的场面,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思维发散,天马行空,更是想到自己当初在寺中,还穿过人家英慕白的亵衣亵裤来着。
虽然衣服是新的,可毕竟
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脸,放下酒杯,掩饰地低咳一声。
英慕白面红过耳,他倒不是偏帮楚胭,只是觉得这女孩子擅长诗词,以诗为酒令应该很合适她,却忘了妹妹可不擅诗。
他强笑道:那阿蓝说,咱们行个甚么酒令才好?
英若蓝一手抚摸着猫儿柔软的毛,歪着脑袋想啊想:投壶?不好不好,我们肯定赢不了哥哥。
要么对对子?英慕白陪笑道。
英若蓝斜睨他一眼,英慕白急急拱手:好妹子,我错了,还是你选好了。
兄妹俩迟迟定不下来,楚胭笑道:我来说一个如何?
两双眼睛同时望过来,英若蓝叫道:好啊好啊!胭小姐说了算!
咱们玩两只小蜜蜂怎么样?楚胭说,鉴于这是古代,楚胭把两只小蜜蜂的游戏规则适当地改变一下,出拳相同时的撅嘴mua mua被她改成了双掌互击,其它的统统不变,照搬过来。
英若蓝听得双眼发光,叫道:有意思,有意思,就是这个了!
英慕白点头微笑,楚胭这丫头真真是古灵精怪,也不知她从哪里学会这奇怪的酒令,倒是很考验人的反应能力。
两个女孩子先玩起来,虽说游戏是楚胭提出来的,可英若蓝极是聪明,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三人分别对阵,几轮下来,英慕白和楚胭都不是英若蓝的对手,只要对上她,两人都是只输不赢,没少被英若蓝灌酒。
倒是楚胭和英慕白两人旗鼓相当,反应能力差不多,两人有输有赢,你来我往,玩起来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