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胭笑了:这可不是我偷拿的,是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这荷包里的食物是英慕白给她的,那家伙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似乎总觉得她吃不饱或者吃不到好东西,对于给她塞食物这件事情有独钟。
可这事不能当众说出来,楚胭换了个说法:嗯,这是公主赏赐我的,我拿回来给四妹妹吃。
楚胭心说,管他什么太平公主还是靖平候的,反正名字里都有个平字,都差不多,张冠李戴也没什么。
楚大娘倒是信了,认真地叮嘱地楚胭: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可不能了,四娘年纪小,别人不会笑她,只会笑你没规矩。
楚三娘撇了撇嘴:大姐,你就知道规矩长规矩短的,看人家胭姐姐,向来没什么规矩不也照样很吃得开!
楚胭苦笑,三娘这臭丫头,也不知是夸她还是骂她。
楚三娘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胭姐姐,我想看看靖平侯的画,绿玉这死心眼儿的丫头就是不肯,好容易你回来了,赶快拿出来大家看看吧。
楚胭吃了一惊,有种小秘密被窥破的感觉,心虚道:三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来的靖平侯的画?
楚二娘恰在此时又折了回来,哼声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诗把人家靖平侯的画都污了,靖平侯不要那画,说是应该归你。
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一通述说,楚胭才知道她走后,宁王府发生的事情。
雅梅会结束之后,所有的诗画作品都要物归原主,原主愿意赠与他人或自己留着,那又是另一回事。
别的都好说,只是到了英慕白的画作这儿,负责帮忙收画的下人就有些为难了。
这幅画是靖平侯作的不假,可上面还有楚家小姐的题诗,这画究竟该算作谁的,成了一个大问题,何况旁边还有阳平郡主虎视眈眈,毫不掩饰满脸的热切盯着画儿,恨不能马上把它拿到手里。
本来这种情况还有一种解决方法,那就是英慕白与楚胭商量一下,决定画的归属,可楚胭被太平公主带走,那还怎么商量?
最终英慕白发了话,让下人把画收起来他要带走,说如果楚胭要的话,两人再商量。
胭小姐若问起来,让她去找我要就是了。他说。
江宛儿几乎要咬碎了牙,靖平侯如此举动,简直是特意给楚胭机会去接触他!
若楚胭想要这画,她就可以趁着要画的机会去找靖平侯,若她不想要这画
江宛儿想到这里更心塞了,楚胭若不要这画,这贱婢的诗就会保存在靖平侯府中,说不定还会被挂在靖平侯书房中欣赏。
一时间,江宛儿都不知道,究竟楚胭去找英慕白更糟糕,还是不去找更糟糕了。
这可是九九祛寒图!
想到靖平侯每天都会在图上添上一朵梅花,同时也会看到楚胭那贱婢的诗,江宛儿觉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假思索地喝道:不行!这画儿不能拿走!
下人正在摘画的手停在空中,英慕白神情微沉,看向江宛儿。
在公共场合见到江宛儿,英慕白向来对她都是客气疏离,有时江宛儿纠缠,他则是采取不理不睬,避而远之的态度,如今这样带着几分威严看过来,江宛儿心中打一个突,正要出口的难听话语便咽了回去。
她费力地咽了下口水,低垂眉目不敢看英慕白,讷讷道:我,本郡主想要买下这画,靖平侯可否割爱?
顿了顿,她又急急补充道:我愿出重金!
说这句话之前,对于要不要买下这画,江宛儿还是有点矛盾的,毕竟虽然是英慕白画的画,上面却有楚胭的题诗,让人心里膈应得很。
可话一出口,她就想到了办法——待她拿到这画,立刻便找高手匠人,将这画重新装裱一番,把楚胭那贱婢的题诗给刮掉,不就两全其美了!
英慕白虽不知她在打算什么,但见看她那又恨又妒的表情也知道,这女子没安好心。
阳宁郡主,很抱歉,这画不卖。英慕白极为干脆,说完这话,立刻亲自动手将画卷了起来,递给身边的小厮。
江宛儿眼睁睁地盯着他看,恨不能将他看进眼睛里,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擅动分毫。
陆朝熙饶有兴趣地看着英慕白,扇柄在手中敲啊敲,心说这家伙平时看着温文尔雅,到底都是假象,对上江宛儿这等惹人憎厌的人物,不就露馅儿了么!
楚家众人也在场,楚二娘低着头不敢作声,楚三娘却是无所畏惧,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绿玉将鹦鹉笼子藏在背后,生怕小家伙冒出句什么话惹来是非。
好在小家伙今天乖得很,一句话不说,如果不是笼子不曾离手,绿玉简直要怀疑它被喂了哑药。
那为什么画儿又到了我这儿,不是说靖平侯拿走了么?听到这儿,楚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