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乐道安满意地笑了,不枉了盟主为她涉险。
刀若辞有几分赧然,他和楚楚之间随意惯了,彼此之间就像好兄弟一样,向来都是臭丫头,死杀手地互相称呼,楚楚忽然这么温柔,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可是这温柔的语气,听来让人心情激荡。
刀若辞垂下眼,掩住眼里的激动,低声说:我学艺不精,不但没能杀了他,反倒自己受了伤,楚楚你可不要笑我。
楚胭哈哈一笑,学着记忆中严楚楚的样子。
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笑不笑的,我见过你的丢人事多了去了,便笑你几句又何妨?她笑道,很豪爽的样子。
刀若辞神情黯然,果然楚楚还是拿他当兄弟看的啊。
乐道安心里凉凉的,听这语气,盟主居然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拿他当兄弟,他却想拿人家当老婆。
门帘被掀起来,绿玉和厚朴进门,把金创药交给乐道安。
楚胭查看伤口,发觉有些发炎化脓,不由心里再次怀念起她的药箱——如果药箱在,刀若辞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平素豪爽的刀若辞,在楚胭面前却忸怩得很,坚持不让楚胭动手,乐道安洗了手过来,挤去脓液清洗创口,又敷上了金创药。
楚胭见他处理伤口倒也合规合矩,便没多说,刀若辞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在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让她来处理这个伤口,也是一样的办法。
打了宁王世子不是小事,偏主子还在这医馆里磨蹭,不赶快回家去跟老爷商量对策,外面的车夫等得着急,不时在门口探头探脑,对着绿玉使眼色。
绿玉欲言又止,不住地拿眼看楚胭,楚胭知道她的意思,跟刀若辞叮嘱了不许乱跑老实换药,告辞离开。
载着女孩子的马车消失在街口,乐道安拍拍刀若辞的肩膀:别看了,回去了!
刀若辞若有所失地收回目光,转身正要进屋,乐道安用胳膊肘碰他一下:哎,这姑娘身手不错,可她是楚观之的女儿,而且模样也太寻常了一点儿,你这可
你就是个瞎货!
刀若辞斜睨他一眼,嘿嘿冷笑,转身进了医馆。
乐道安急急跟了进来,倒杯热茶递给刀若辞,在他对面坐下来,苦口婆心道:盟主啊,你是武林盟的盟主,江湖中貌美身手又好的女子不知凡几,以你的声望武功和模样,只要说一声喜欢什么样儿的,她们都会争先恐地扑上来,你又何必呢?
乐道安眯着眼睛,想像着自家医馆门口挤满了美貌女子的情形,再去看刀若辞时,却见他懒懒地翻着案上的一本医书,满脸俱是不屑的神情。
嗨,我知道阿辞你性子倔,送上门的姑娘你不喜欢,你也可以自己挑呀,看上哪个门派的姑娘,只要跟她打一架,我担保她会喜欢上你!嗯,打一架没用的话,打两架好了!怎么着也比楚观之的女儿强吧?
脑补了一番刀若辞去踢别人家山门的情景,乐道安回过神来看刀若辞,发现自家盟主还拿着那本书,可封面却是倒着的,显然是神游天外,既没看书,更没听他说话。
他把手伸到刀若辞眼前晃了晃:哎,醒醒,还想楚小姐呢?
刀若辞回过神来,抬腿作势要踢他:滚!
乐道安放心了,回头要走,小药童厚朴盯着他,很认真地道:师父,我觉得楚姐姐很好!她功夫好,长得也很好看!
乐道安被这孩子逗乐了:行了啊,你想拍盟主的马屁直接拍就行了,还学会迂回了。
楚姐姐确实很好看!厚朴严肃认真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觉得,她比隔壁的豆家姐姐好看!嗯,也比绿玉姐姐好看!
小屁孩口中的豆家姐姐,是隔壁豆腐店家的女儿,颇有几分姿色,这等庸脂俗粉,自然不能跟丞相家的女儿相比,可是要和绿玉比么?
乐道安扯了扯小屁孩的耳朵:胡说,她哪有绿玉好看,绿玉姑娘机灵可爱,说话又好听,模样儿也好看!
以前他以为当奴婢的很可怜,肯定是受尽主人压迫,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全是,至少绿玉的样子不像是被压迫的。
不过也未必,说不定绿玉在府内受尽欺负,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要干一大堆活儿,出来外边还要强颜欢笑,装着很自在很幸福的样子呢?
绿玉并不知道脑补帝的想法,马车到了楚府门口,她先跳下马车,扶着楚胭下车。
府门口几个守门的家丁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鹦鹉,车夫从车内把鹦鹉笼子提下来,众人见了都啧啧称赞。
哎哟,总算找到这小祖宗了,这是跑到哪儿去了?
绿玉,这是从哪儿找回来的,这次可要把它关好,再不能让它跑了!
鹦鹉站在笼子里,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小脑袋左顾右盼巡视周围。
哎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