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念大部分空闲时间去陪伴罗春兰,替姥爷罗玉坤诊治。
火车上很多资源都受到限制,她只能暂缓姥爷的病情。
罗春兰看着她爹昏迷的时间短了,有时候还能睁开眼睛和她说说话。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一路上,何念念和罗春兰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人说起之前很多事情。
程响坐在一边,看着念念不断扯开的唇角,心中又苦涩又开心。
原本他以为这一路上,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会多一些,两人感情也会更进一步。
谁也没有想到,念念会遇到她梦境里面的母亲?
程响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越来越投机,有些怅然若失。
“念念,你饿不饿?”他不断找寻存在感。
“我不饿,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回去吃。”何念念和他说几句,便继续拉着罗春兰的手说起来。
“念念,你渴不渴?”过了一段时间,程响再次问道。
他从未见过念念这样善谈。
梦境之中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怎么感觉念念在遇到罗春兰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
被程响这么一说,念念还真是有些渴了,她将水杯打开,“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程响怔住。
在其他人面前,念念十分在乎她的形象,不会这般放飞自我?
他总感觉念念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可是面前的罗春兰他没有什么印象。
念念从小除了上学,没有出去过,她
究竟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难道真的如念念所说的那般,是梦里梦见的?
“慢点喝。”程响见她一副心急的模样,柔声说着。
罗春兰的眸光朝他望去,“念念,程响对你真不错哩。”她会心一笑。
何念念眸光看向程响,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程响,“……”
他走到罗春兰面前,“婶,你看着老爷子,我去打一壶热水吧。”
罗春兰道,“不用,太麻烦你了。”
程响将暖水壶握在手中,“婶,你客气了,你和念念说说话,解解闷。”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罗春兰看着他颀长的身影不断在她面前消失,点点头,“这孩子真是不错。”
她称赞着。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却能够看出程响是真心对念念。
念念和她也说了一些程响的事情,她越发觉得两人般配着呢。
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
如果日后她女儿能够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也就知足了。
何念念见她娘对程响也很满意,心中就好像喝了蜂蜜一般。
火车到达首都之后,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
“婶儿,我先去学校报道,姥爷的病情你放心好了,首都的医疗水平比咱们那强多了,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放心吧,我安顿下来,就去找你。”
何念念有些哽咽的说着。
她心中有不舍,还是要分别。
她多想在这个时候陪伴在她娘身边。
她知晓罗春兰在这个事时候最无助,她却无能为力。
“
好,念念好好考试,别紧张,你是最棒的。”罗春兰的言语之中也十分不舍。
短短的两天时间,她越发喜欢念念。
听着她娘说出这样的话,她想起小时候,每次考试她娘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中涌起一阵阵悸动。
“嗯。”念念点点头,眼角有些潮湿。
程响看着念念神情低落的站在那里,朝她走去,“等你安顿下来之后,我带你去找婶她们。”
何念念抬眸看向他,紧抿着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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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首都大学的时候,门口有老师等在那里,好几个学生从汽车内走出来,程响看着念念有些疲劳的神情,眸光定定的看向她。
他墨眉微耸,“念念,咱也买辆车,你坐车也不会辛苦。”
念念看着他认真的眼眸,“这么远的路,还是坐火车方便,你现在投资还需要钱,等日后在说。现在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哩。”
她知道程响心疼她。
程响没有说话,他拎着行李,陪着念念去前面报道。
念念望着首都大学的牌匾,时间可以洗去世间的浮华,唯独文化越涤荡越深。
这不愧是一座让人敬仰的大学,何念念走在学校内,周围学生议论的是科研的难题,学科上遇到的困难。
置身于中,仿佛置身于知识的海洋之中。
整个灵魂仿佛被洗涤一遍。
程响将念念安顿下来之后道,“好好考试,我就在学校对面长虹招待所住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去那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