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有气魄,在这么安静的现场不敢放开喉咙说话,只能轻声嘀咕了一句“你这么问谁敢举手。”
虽然声音很低,周围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是离她不到两米远的未言。
“那你来问,想怎么问都随你。”她直接大大方方地把主动权交给了汤祺渲。
“你这样说好像我欺负你似的。”汤祺渲继续嘀咕了
未言闻言冷笑,给她这么大的让步自己倒还错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再没耐心再和汤祺渲浪费时间,气势逼人的对着汤祺渲
“这是你进组的第一场戏吧。第一场就要所有人站在这里等你吗?你是公主还是王后啊,你的脸也敢放这么大?一个人演技不足全剧组陪练,没人给你挑明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
未言一段话狠狠地砸在汤祺渲脸上,再不给留她一点面子。这世上所有人都是这样,做事不能太过分,更要表明自己真的在努力,而不是一味背他人纵然。
她是可以等她,但不代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没事、都不用回家。
汤祺渲理直气壮地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她再不开口骂醒她自己都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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