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电话都没接,怎么知道家里有事?”
“就算你突然想起来,也太巧了吧?”
“就是,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这个姐姐说再玩一把的时候说家里有事。”
“我们老师说人撒谎就会左顾右盼,你就是在说谎。”
摊位老板也急了,“老师没教你们要尊重老人吗?我就是年纪大了,刚想起来有事不行吗?”
“你就是撒谎!尊重也会相互的!”
“你!”
“老板。”白沙出声,敲了敲桌面,“我不玩,大冷天的别扫兴。”
摊位老板刚才没仔细看。
因为她帽檐压得低,他就看到一抹白。
现在对上了她的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好像看到了鲨鱼的血盆大口。
他害怕的,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白沙拉着赵甜甜离开。
“宛宛,我们去玩过山车吧。”
刚才有点扫兴,赵甜甜想把气氛带起来。
“我心脏不好坐不了,你自己去玩,我等你。”
“啊?”赵甜甜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啊?”
“只是有点不好,别多想,不能玩过山车这种刺激的,不影响生活。”
赵甜甜没多问,把熊塞给白沙,“那你等我,我很快,你可以去玩旋转木马。”
“......不用,我等你。”
赵甜甜拿着通票去了。
白沙把熊塞给罗纪,坐到了一旁的休息区。
罗纪也是刚知道她心脏不好。
怎么那位爷没交代他啊?
早几年,白沙是可以在没有护栏的山上赛车
的,拐弯的时候不减速,擦着边过。
心脏没有问题。
但现在身体确实不允许。
懒得找别的借口,这个借口比较好用。
*
天擦黑,白沙把赵甜甜送回了家。
“宛宛,留在我家吃晚饭吧。”
白沙中午吃的难受,消受不起,拒绝了,“下次。”
赵甜甜没多说,下车和白沙挥手,“路上小心。”
白沙点点头。
南江别苑此刻亮着灯。
白沙一下车就看到了。
不用想都知道谁在。
她按了密码进去,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没理会,径自上楼。
后面进来的罗纪,恭敬的打招呼,“秦大少。”
秦综嗯了声,“阿烨找你,三楼。”
罗纪上去。
秦综快走了两步,在二楼拦住了要进房间的白沙。
一开始司明烨受伤,他着急没细想。
这一路上,他脑子总算是明朗了。
他们有备而去,就算是被白鲨算计,也不能中好几针。
而且司明烨的身手也不会躲不开。
当时叫他叫他先走,他不走。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闷骚。
“未婚妻,去看看你未婚夫,受伤了。”
秦综特意强调,“重伤,特别重。”
白沙没理,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越过秦综去开门。
秦综挡在了门前。
三楼主卧,罗纪走到床前,恭敬的弯腰,“司少。”
“昨晚和今早的牛奶喝了吗?”
“喝了。”
昨晚他一来就要拿牛奶上去,结果发现餐桌上放着喝完的牛奶瓶。
今早是他看着喝的。
司明烨问:“心
情怎么样?”
“......”罗纪欲言又止,“很高兴。”
就是很高兴。
罗纪从小姑娘来就跟着,没见过她这么高兴。
明明早上他还特意告诉她司少受伤的事情了。
感觉她很期待司少受伤似的。
司明烨眼底有笑意,他掩藏的好,没人能看见。
“高兴就好。”
罗纪不明所以,听到司少说了‘出去’,便出去了。
他带着疑惑下楼,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听见了说话声,只好在原地等一等。
“我不喜欢他,订婚属于强迫,我为什么要去照顾他?”
“这话说的,他家老爷子说订下的时候你也没反对,戒指你也戴上了,这事就订了,怎么不是未婚妻?谁强迫你了?”
秦综接着说:“你这戴着戒指又说不是,逃避未婚妻的责任,不是又当又立?”
白沙冷眼相对,语气也不好,“让开。”
秦综环抱着双臂,门堵的死死的,“我说话是不好听,但你做的也没多好看。”
之所以答应司景山,是要装乖巧博取信任。
而且司景山说的是去帝都订婚,到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