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听到李修玉的怒喊声。
只不过传过来,跟苍蝇嗡嗡差不多。
白沙完全适应了黑暗,对上一双浓重欲念的眸子,她又挣扎了起来。
但悲催的是,完全没有效果。
她真的跟钉在门上一样。
眼看着那双眸子离她越来越近。
她偏头,温软落在了唇角。
眸中有铺天盖地的恨意和若隐若现的杀意。
嘀嘀。
房间的门被刷卡。
一股力量将门撞开。
趁着司明烨松手,白沙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进了卫生间,直接按在浴缸里,兜头浇下冷水。
她将花洒调到最大,很快,浴缸里蓄满了冷水,她用力将狗男人压到冷水里。
等出了一骨碌泡泡,才将人拽出来。
司明烨左手撑在浴缸边上,还有些僵硬的右手抹了下脸上的水。
掀眸,看她。
眼睛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白沙松开手,扯过毛巾擦了擦,精致的眉眼一片冷霜。
司明烨浑身燥热,感觉不到冷,但这会儿还是清醒了一点。
他眯了下眼眸,见小丫头冷这张脸,有些记忆在脑海里来回游走。
半晌,轻笑出声,嗓音暗哑带着坏,“说好了十八岁订婚,你不帮一帮你的未婚夫?”
白沙只想把他大卸八块喂狗。
她转身出去,没看见房间里有人,倒是看到了门口柜子上放着的药瓶。
她走过去,拿起打开闻了下,回到卫生间。
司明烨还在浴缸里,半倚着,身上的衬衣和西裤已经湿
透,能看到轮廓分明的肌理。
梳上去的头发被水打湿,落下了几绺,让冷漠完美俊朗的脸,平添了几分邪肆。
但入不了白沙的眼。
她点了些药水,涂抹在他的耳后,太阳穴,和鼻下的位置。
然后拉过他的右手,指尖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司明烨的肤色偏麦色,更衬的白沙的手白的刺目。
司明烨垂眸看着,心间痒痒。
白沙摸着还是快的脉搏,点了些药,再次在三个位置涂抹。
然后摸脉。
重复了好几次,脉搏才平稳下来。
她放了浴缸里的冷水,重新蓄了温水,起身离开。
刚一转身,手腕被扣住,她另外一只手抓着洗脸池,以防万一。
“我没有力气,你帮我一下。”
药效差不多散了,但司明烨的声音还哑着。
半眯着眼,拉长的眼尾还染着红。
整个人早已没了冷漠禁欲的样子。
现在的模样,是很沉的欲,勾人心弦。
但勾不了白沙。
她用力甩开手,出了卫生间,用力关上了门。
嘭的一声,震耳欲聋。
司明烨轻笑出声,慢吞吞的起来,脱掉衣服,进入淋浴间。
*
饭局散场。
司景山问司晴:“他们做什么去了?”
司晴眼里浮着些暧昧的笑,“二爷爷,离十二点还有点时间,人家不得单独过生日呀。”
司景山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
司晴笑的合不拢嘴,“您就回去安心的休息,这事呀,跑不了的。”
司景山满意的点点头,似乎看到了
小曾孙围着他叫太爷爷的场景。
王德睦听着,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单独过生日?
他觉得大佬不把那位爷弄死,都谢天谢地了。
大佬怎么可能会和那位爷单独的过生日。
但他没立场说什么,和司景山礼貌的告别,赶紧溜了。
司晴拉着赵甜甜上车,把她先送了回去,然后和司景山一起回了酒店。
秦综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回了黑虎分部。
没人问起李修玉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白沙进到了隔壁的豪华套房。
这个套房灯火通明。
李修玉被两个壮汉按在沙发上。
一看到白沙,猛地起来,却又被两个壮汉按了回去。
她挣扎着,面容扭曲,双眼瞪大,红了一片,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要把白沙吞了。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是不是?!”
白沙走过去坐下,拿过茶几上的电脑,接上投影仪。
她打的字,会直接投影到李修玉面对的墙上。
——‘你追司明烨可以,利用我递东西,找机会接近他也可以,但你不该用这种脏手段。’
李修玉不停的挣扎着,她的衣服头发都乱了,完全没了平常温柔大家小姐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白沙脖颈上的两点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