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打在座椅上,赶紧给他爹打电话。
他爹既然交代他照顾大佬,那肯定是认识的,那就有路子能找到大佬。
第一个没接通,程晗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结果无人接听。
他不停的继续打,又是无法接通。
他急的又是一拳。
程胜已经自顾不暇了,他这一天都在为公司出的问题忙碌,忙的是焦头烂额。
对方还留下一句话:“管好你的儿子,别觊觎不该觊觎的人,离不该觊觎的人远点。”
他儿子能觊觎谁?
这个时间点...
难道...
程胜脸色一白。
程晗打不通电话,只好掉头让司机掉头,亲自去找程胜。
这边,白沙将白乐安发来的资料和自己查的做了对比。
随后她收起手机,斜支着下巴看着车窗外。
黑漆漆的天,没有月光没有星星,树枝随风摇晃。
风过,在地上卷起一个又一个的小漩涡,黄色的落叶在旋涡中心转着。
白沙浑身萦绕的低气压比刚才低了几个度。
眉眼上的冰霜比刚才更厚。
眸中闪着若隐若现的杀意。
出租车司机没由来的感觉后背发凉。
看着越来越偏的路线,连路灯都没有,一片漆黑的前方,更加恐惧,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小姑娘,大晚上你一个学生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那个...我女儿和你也差不多大,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叛逆,但也想想父母。
这个点,
马上要下雨了,你的父母肯定很担心你,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只收一趟的钱。”
白沙没理。
司机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直接掉头。
“转回去继续走。”
嘶哑的声音带着令人发毛的冷。
司机也不知道怎么了,转过去继续往前开。
开到最后的定位处,是一片烂尾楼。
周边是干了的芦苇,在漆黑的夜里随风飘荡,像是鬼魅一样,令人恐惧,后脑发麻。
白沙丢了几张红票子,下了车。
她穿过跟她差不多的芦苇,走向烂尾楼。
司机想劝阻,但已经看不到了人影了,骂了几句,赶紧跑了。
烂尾楼前后左右都空着,风从楼中贯穿,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白沙走进,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着丢在地上的赵甜甜。
这伙人没敢开灯,放了几个手电筒在赵甜甜周围。
白沙看不清几个人的脸,但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几人衣袖上的刺绣。
红色的蛇。
要命的。
几个蒙面的看目标来了,一人蹲在赵甜甜的面前,用刀子抵住赵甜甜的脖颈。
一人丢了一把刀在白沙的面前,说:“你废掉你的右手,我们就放你们走,不要你们的命,但你不照做,你的朋友马上就会去见阎王。”
要她的右手。
白沙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嗜血的狠。
让几个人都不自觉的颤了,仿佛她才是要人命的毒蛇。
白沙慢慢蹲下,白皙纤细的指尖捏着刀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她来这边是为了
司明烨手里的资料。
上学是不得已。
当时的计划是几天就走,所以没想和谁交好。
但小姑娘没恶意,她也就顺便和小姑娘亲近了些。
没想到...
赵甜甜嘴被堵住,拼命的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混着土脏了脸。
右手对普通人都是重要的,更何况白沙这样厉害的人。
她怕死,但她不能让白沙因为自己废了右手。
白沙一直看着赵甜甜。
看到赵甜甜摇头时不小心碰到刀尖,脖颈渗出了些红色。
那红色映照在她红了的双眼里,像是覆了一层很厚的血。
白沙捏住了刀把,缓缓的将刀头抬了起来。
赵甜甜头都要摇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小心又碰到刀尖,脖颈渗出更多的血。
白沙嘴角勾着。
一眨不眨的看着赵甜甜。
鲨鱼闻到血腥味会怎么样?
当然是...一口吞掉!
咻——
没人看到白沙是怎么动的,那把刀又是怎么飞出去,又是怎么精准的插在了赵甜甜旁边拿刀那人的手腕上。
白沙捞起赵甜甜,一脚踹开了扑上来的人,抱着赵甜甜往门口走。
突然!
白光一闪。
白沙按住赵甜甜,握住刀尖,两个漂亮的回旋踢,将人放倒。
她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