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黄:别说气话了!三弟以后还要参加科考呢!丧期纳妾,是什么样的后果,相信弟妹是知道的。
刘明秀不说话了。
要不让束束姑娘去跟三姑娘一起住,弟妹觉得如何?温黄又问她。
这样的话,李惟昉总不好一天到晚往柳束束那里钻了!
刘明秀看了温黄一眼,却问:这是我们三房的事情,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大老远巴巴地跑过来?
温黄:我刚刚在祖母那边,是祖母让我来的。她说,柳束束姑娘的事情,等柳小娘回来再说。
哼!刘明秀冷哼了一声,心里骂了一句老不死的,带着人转身走了。
走在路上就骂骂咧咧的:她以为一个柳束束就能对付我了?等她进了盛安堂,看我不把她的狐狸皮子给扒下来!我呸!
女使阿兰满脸雀斑,长得又黑又矮,但心眼儿却不少,凑过去说:大哥儿也是有妾室的!如果宗五姑娘回来,她怕就没有闲心管柳束束的事情了!
刘明秀眼前一亮:是啊!宗画那心眼儿,又深又毒,就跟那叮人的蚊子一样,不知不觉就吸了你的血,你还不知道!哈!
温黄好说歹说,让李玉竹同意了,把柳束束安排在她那边住着。
回到泰禾园,就见李禛回来了,正舒舒服服地打着扇子,喝着加了冰的凉茶。
哥!你那三弟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温黄抱怨说,真正一个有色心,没色胆!
他又怎么了?李禛问。
温黄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柳束束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也不护着些!被抓着,翻墙就跑了!我叫他过来,他还推说头疼!
李禛皱眉:那是三房的事情,你还是少管吧!柳束束之前也不是不知道三弟妹的为人,非得跟着他,能赖着谁?
温黄说:是祖母叫我去的,要不然我才不去呢!
刘明秀也过分了些!居然要把杨柳苑改作狗舍!
你说以后柳小娘回来见着心里得多气?
李禛想着宁国公如今看柳小娘的眼神,笑了一下,说:随她去,你别管了!换件衣服跟我一起出去。
去哪儿呀?温黄问。
静因院。李禛说,我们和恒王一起,去接外祖母去延福宫。
大相公他们不反对了?温黄问。
反对也没用。李禛说,毕竟是接她去为国运祈福,又不是直接迎回宫里做皇后!他们没有足够的理由反对。
温黄点头:你等会儿,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进屋去找了衣服,刚脱了外衣,李禛就进来了,眼神儿很火热。
你你你出去!温黄推他往外走。
李禛却又搂着她问:还疼不疼?不疼了吧?今晚——
疼!疼死了!温黄推他,你放开我!我要换衣服!
李禛:你骗我的吧?能疼这么好几天?
你要是剌个口子,不也得好几天才能痊愈?温黄反问。
那那也不是口子呀!
不想跟你研究那是不是口子的问题。反正不行!温黄心有余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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